第五百二十一章 大捷?打劫。(2/2)
一輪覆蓋之後,整個伏擊的敵軍瞬間就被清空一片,眾多伏兵還保持著前沖的姿勢,機械性的跑了兩步,重重的以面觸地,殷殷血水從身體下面擴散開來。
少數的漏網之魚,腦子裡面一片空白,面色猙獰但目光空洞的跑了兩步,身旁的同伴一聲不吭的變成屍體,令這些士卒一臉茫然,捏著武器不知道衝鋒還是該後退。
最前方進入伏擊圈的將近二十艘戰船,對著來襲的伏兵前後進行床弩覆蓋,一輪之後,河岸兩邊浮屍遍地,萬餘名朝著戰船衝鋒的伏兵,一下就少了五分之一。後方的伏兵一見到前方的同伴身帶悶響,成為屍體,眼前巨大的弩箭插在地面上,不少伏兵士卒皆咽了一口吐沫,這怎麼打?整個中原就沒見過這玩意。
把運河上的幽州水師當成一盤菜的伏兵,一個照面就遭到這個結果,慘烈的兩岸衝擊著伏擊士卒的感官,這麼一猶豫的功夫,站在甲板上的水手紛紛開弓射箭,對著沒被清理的漏網之魚進行覆蓋,這可不是抵近射擊的女真重弓,把衝過來的漏網之魚紛紛覆蓋。
船上的弓弩手,只要是能夠射箭的,所有人都在不斷地重複著手中的動作,將致命的利箭射向他們看得到的敵人,茫然無措的伏兵不斷地有人受傷,也不斷地有人倒下,鮮血不斷地流到地面上,這一輪的弓箭也讓他們從剛剛的巨變當中回過神來,從進退失據的狀態當中出來,紛紛向後跑去,脫離了幽州水師的射程。
從氣勢洶洶而來,到狼狽後退的時間也就是短短的幾十息,徵召的士卒和常年在海上馳騁的幽州水師一個碰撞,就出現了如此懸殊的結果。
領軍的將領王卓也是一個當機立斷的人物,他是王浚的晚輩,同樣出自於太原王氏,見到伏擊戰變成了這個結果,直接下令撤退,不然等到和水路一起南下的幽州突騎來源,他不但會毫無戰功,甚至連跑都跑不了。
有這麼一個果斷的將領指揮,對此事的伏擊大軍是幸運的事情,就這麼一輪床弩覆蓋造成的戰果,已經足夠讓伏兵不敢上前,什麼突襲運河船隊,燒掉幽州大軍的糧草,想都不要想,活命是戰功重要多了。
現在王卓果斷逃跑還算是及時止損,不然要是把萬餘名部下全陪在這裡,這就不是王浚訓斥兩句的事情了,他甚至可能直接被司馬顒斬首,王浚也會吃不了兜著走。這些士族高門出身的將領一個個都聰明著呢,利益糾葛算的無比明白。
這是王卓此生做得最為果斷睿智的抉擇,這個抉擇至少在現在保住了他的性命,等到幽州突騎領命過來支援的時候,幽州水師正在靠岸,把沒死的士卒補刀,扒掉對方身上有用的物品,把刀槍劍戟還有用來燒船的火石、弓箭往船上搬,同時也在搜尋戰船上配備床弩的巨箭,少數伏兵的戰利品還引起了爭執,兩隻戰船的人非要說是自己床弩的戰果。
「燕王的軍令,是不是說晚了就來不及了?」奔襲而來的幽州突騎,現在十分懷疑傳令的探馬是不是在假傳軍令,這應該上報武衛予以嚴懲。
確實是來不及了,再晚來一會兒,這些水師的士卒讓死者死的都不安生,都快扒光了。
「你們來的幹什麼的?這份軍功屬於水師,別想搶啊,告訴你們,扶南女王對我們都客客氣氣的,你是不知道扶南女王和燕王的關係吧,那就是以後的主母,以後要入府的。」幾個下船的都水尉對著過來的幽州突騎指指點點。
還有意外收穫?半個活敵人沒見到的幽州突騎,一聽這些水軍的話,臉色變得十分古怪。之後只能帶著三十多匹死馬回去,司馬季一直提倡軍中節儉,具體的實施步驟就是走到哪吃到哪,就地取材,最後再吃軍糧,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會吃馬肉。
「本王不是說了麼,晚了就來不及了,幽州水師可比你們突騎節儉多了。」司馬季倒是沒吃馬肉,並非他對這種坐騎有什麼感情,純粹的不愛吃,捧著一隻野雞便啃含糊道,「本王一直以來都提倡節儉,呃,拿水來。」
好不容易咽下去,司馬季抹了一把嘴繼續道,「對,節儉,你們不太了解戰船上的水師官兵,他們打掃戰場的速度快的嚇死人。」他太知道幽州水師的作風了,這幫人最喜歡做的就是搶海盜來補貼家用,這都是柳葉信中所寫,原來扶南附近還有三哥的私商船隊,現在早就不見了,都是光明正大的帶著柳葉下發的旗幟行商,不然被幽州水師發現了真被搶貼補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