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此言當真?(2/2)
「啊,回來了!」司馬季一臉的愁容,看到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故作端莊,不由得啞然失笑,對著帳外晉衛吩咐道,「小夫人的膳食要精細一些,本王就不用操心了,和士卒等同便可,去操心一下。」
「韶儀沒有這麼金貴,夫君貴為王侯才要多注意一些。」王韶儀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道,「夫君對韶儀已然是很好,行軍在外妾怕軍士頗有微詞。」
「這你放心,他們早習慣了。你是女子,多照顧一下是應該的,年齡還這么小,為夫的年齡能當你父親了。」司馬季暗自咧嘴,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其實有些對這種年齡的女孩下不去手了,可人就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畜生,他還是笑納了王浚的一片好意。只能告訴自己,這是古代,要尊重古代的傳統,先王不是也才比他大十三歲麼,正常。
王韶儀眼中閃過一絲感動,至於她以前的聯姻對象,那自然是從來沒見過,聽說已經在并州被現在的夫君擊殺,有時候想想她心中也覺得有些彆扭。就好像是對方強搶的一般,可幾天下來在司馬季身邊,也慢慢發現了這位夫君令人愛慕的地方。
王浚帶著王卓進來的時候,就見到自己女兒和幾個侍女在吃飯,至於司馬季捧著鄴城的城防圖,一腦門的我曹,心不在焉的扒飯。
燕王還沒從元軍的處境當中走出來,他現在比九百年後的元軍有一項優勢,那就是不用像是元軍一樣重新訓練出來一直水軍,幽州水師在大晉本身就是首屈一指的,對荊州水師、揚州水師也不會處於下風。
除了水軍還有什麼優勢麼?根本沒有,司馬季一抬頭見到王浚王卓進來點點頭,王韶儀輕聲開口道,「父親、兄長,剛剛巡營歸來?」
「嗯,韶儀,雖說燕王寵你,但可千萬不要在大營當中造次。」王浚可沒有自己女兒的膽量,小女兒可以傻白甜,他可做不到這一點。投誠幾天之後,王浚就發現了軍中武衛的存在,對整個幽州大軍的內部十分震驚。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大軍,一個藩王能把自己的想法直接傳達給每個士卒,就這一點就是其他藩王萬萬做不到的。
「沒事,本王對女子向來寬容,請坐。」司馬季瞥了一眼王浚,本王的夫人有你什麼事?入府了性質就變了,怎麼生活是丈夫的事,和父親沒太大的關係。
王浚每天都帶著王卓一起,很簡單王浚目前還沒有一個兒子。如果在臨死之前還沒有一個男丁出現的話,他的爵位就會傳到王卓的身上。
此種情況在這個年代並不少見,先王不就是這麼被過繼出去,然後被封到了燕國,現在看來王浚已經心中把王卓當成了自己的繼承人,其實王卓只是太原王氏的一個核心子弟,和王浚的關係不遠不近。
「燕王,還是不要太寵溺了,畢竟身在大營當中。」王浚的態度很謙卑,似乎脫離了低級趣味,一下子思想得到了升華。
但司馬季是不會上當的,真正的隱士他見過,燕國就有一個霍原。元康年間,霍原與王褒等人以賢良被朝廷征詔,霍原辭而不就,隱居廣陽山。幽州刺史許猛一向仰慕霍原的名望,將前去拜訪霍原,這似乎是唯一一個對他這個燕王還有不錯好感的名士。
可惜就是無法徵召,對方的大名已經突破了九品中正制被評為上品,可人家對做官沒有多大的興趣,這一點司馬季也沒有辦法。
司馬季看完鄴城的城防圖,總算理會了王浚,開口也是開價,「只要你攻下了鄴城,本王立刻上表你為兗州刺史,絕對說話算數。」
「燕王此話當真?」王浚還沒有怎麼樣,王卓首先興奮難耐的站起來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