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中心開花(1/2)
在到達泰山郡之前,司馬季還沒忘記被發配到青州的齊王司馬冏,是不是在準備造反,當然是不可能從表面上看出來的,不過司馬冏到了青州之後,頻頻和青州的士族豪強飲酒取樂,在司馬季眼中明顯就是動機不純,發配的待遇沒有澆滅齊王殿下心中的雄心。
「燕王這是要護送新後進京師麼?想來趙王一定會很高興的。」司馬冏看著一身戎裝的司馬季,開口便意有所指的道,「現在趙王勢大,本王可以理解。」
「咱們出鎮在外,最大的奢望就是期望京師不要心有芥蒂,本王也是沒有辦法。」司馬季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摸著肩上海東青的羽翼,「季沒有什麼大志向,只是期望相安無事,鎮守薊城就是最大的奢望了。」
在形式沒有明朗之前,司馬季是不會和任何人交底的,哪怕是可能成為盟友的司馬冏。不過話說回來,他目前確實比司馬冏的基礎要很多。除了盤踞薊城時間長之外,雖說在其他方面沒什麼異常,但時間長就是最大的異常。
多年以來司馬季每天都很忙碌,在旁人看來夏季伯忙,很多從官都不知道燕王忙來忙去的目的是什麼,事實也是這樣,可有些措施是有作用的。
他之所以敢帶著五百人南下,除了敵在明我在暗,準備偷孫秀一把之外,還因為幽州軍聽從自己的命令,不然就算是偷成功了,還沒回到薊城也可能被一道聖旨拿下。
司馬季並不怕這一點,從橫掃三韓之後,他就把幽州平州將校的璽印都換了。中國傳統的璽印是正方形,包括皇帝司馬衷的玉璽也是這個形狀。但是後世共和國機關幹部的印章都是圓形的,這是因為受到了蘇聯的影響。
燕王肯定沒準備在古代來一場革命,這不符合他的階級屬性,身為一個地主階級的代言人,農民起義的潛在劊子手,司馬季怎麼可能這麼做?他換掉幽平將校的璽印,就是要確保幽平大軍除了自己誰都指揮不了。
司馬季不敢把自己的鎮北大將軍璽印換掉,因為這是明著造反,但下級將校的璽印他敢換,幾乎大部分的幽平將校,不是正室就是側室,要麼是妾室,都是出身於燕王府。這些將校都識字,自然能辨別鎮北大將軍的璽印。
但普通士卒就沒有這個能力了,哪怕司馬季在薊城多年推廣識字,文盲仍然比比皆是,士卒階層很可能就被一道璽印給騙了,根本不知道璽印上的字是什麼意思。士卒不識字,但還是能分清楚圓形和方形的區別,如果有人用方形的璽印傳令讓士卒倒戈,他會死,因為肯定是在假傳軍令。
這一招是在出征三韓的時候,某一天揣著璽印的燕王摔了一跤才想出來的,現在回憶起來腹部還是有些酸痛,確實被硌的夠嗆。
拜別司馬冏之後,司馬季不日就到了泰山郡,越是接近泰山郡司馬季越是苦思冥想,從懷中拿出來鏡子進行戰術演練,怎麼面對小羊皇后?就算是再做出一次選擇,他也會選擇救司馬宣華,因為他之前就答應過對方,對羊獻容除了惋惜對方在亂世當中身不由己的命運之外,剩下也就沒什麼了。
男女之情可以假裝有,但目前確實沒有,司馬季也並不準備搶奪多爾袞的戲份。
燕王明著是護送羊氏入宮,得到了泰山羊氏上下的歡迎,其實上次的小差距,除了兩個當事人之外,並沒有其他人知曉,事涉名節,羊獻容的嘴巴還是很嚴。
泰山羊氏自然是沒有本事阻擋一個藩王的,略施小計司馬季就見到了本應該高高在上的皇后,當然現在還不是,距離出嫁的日期還有一段時間,京師的禁軍還沒到呢。
「見過燕王殿下!」羊獻容的雙眸當中滿是複雜,最後幽幽一嘆道,「殿下是護送獻容去京師的吧,有心了。」
「許久不見,皇后!」司馬季一路上設想了很多種見面方式,真到了這種場合全都忘了,還是平淡的開口道,「不過看起來你好像不太開心呢。」
「殿下!」羊獻容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很多,隨後又壓低了聲音哀求道,「是獻容對不起你,獻容也抗爭過,可一介女兒身沒有辦法,殿下忘了妾吧。以後妾就是皇后了。」
我跟你在這裡演偶像劇呢麼?司馬季被羊獻容幾句話就弄不會了,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羊獻容的舅舅孫弼、孫髦等人巴結孫秀,與孫秀合族稱一家人,因此,孫秀才想起來立羊獻容為皇后。
司馬季不過是過來借著護送皇后的名義去救自己的侄女,這一番兒女情長算是怎麼回事?要不要告訴對方自己沒碰過對方,司馬季想到這就要開口。卻因為表情陰晴不定,讓羊獻容誤以為他還沒有死心,直接開口道,「殿下忘了獻容吧,當時殿下說除非有比你身份尊貴的人出現,沒想到一語成箴。」
我說過麼?好像真的說過!司馬季想起來了,不過這不是重點,這位小羊皇后真的想多了,燕王是見到絕色美女走不動路的人麼?
還真是!想到這司馬季就走了幾步,逼的羊獻容連連後退,不斷搖頭,臉上滿是祈求的神色帶著哭腔道,「殿下,別衝動,就算你是王侯也會性命不保。」
啪!司馬季一巴掌拍在羊獻容的豐臀上,聲音響亮,力道之大讓女孩一下子跳起來,還使勁抿著嘴怕外面的人聽見,這會兒掉眼淚不是陷入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了,完全是疼的。
「現在能不能聽本王好好說話了,皇后!」司馬季呲著牙問道,沒說幾句話就在這裡演偶像劇,「你那幾個舅舅把你推薦給孫秀立為皇后,可見他們也不怎麼樣,孫秀那人專權跋扈,根本不是可以依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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