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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 心生怯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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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文輕武在晉朝也是存在的,雖說這個年代文武還沒分家,沒有宋朝之後武將就是比文官低級鴻溝,但已經有了這方面的趨勢,這一點不用司馬季親自開口,只要是投軍的人都一清二楚,而且越是底層士卒體會的越深,真正的高級將領反而還沒有多大問題。

整個幽州全體將士都知道,他們這個燕王是喜好法家的,最大的愛好就是立法令,甚至連山川河流,砍伐樹木,保護動物都要管。最為無厘頭的就是發現捕殺娃娃魚要徭役三天,美其名曰萬物平等,誰都不知道那種長相奇特的魚哪裡值得保護。

甚至就在他們到達之後尋找水源,還接到了跟著司馬季身邊的一萬步卒的提醒,乾淨的水源在什麼地方,娃娃魚在哪哪裡的水就乾淨,燕王說這種魚對水質要求極高,它們生存的地方水源肯定沒有問題。

整個幽州都知道,燕王一旦立法令這種事情幾乎就成了定局,現在他要以立法保護投軍者的地位,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所以話一出口,全體將士的求戰之心更加旺盛,聽聞幽州將校說起這件事,其他州郡被收攏的將士也明白,這對他們而言意味著什麼。

「你們並非是為了本王作戰,而是為了這個天下重新恢復安定,本王也只是燕王,不是天子,本王和司馬穎的戰鬥,和天子無關。」司馬季緩緩抽出手中的佩劍,上面的度量衡清晰可見,「任何事情都有一個界限,所謂法度,就是一種法律準則。本王的話就如同上面的刻度一樣清晰可見,你們是否信任本王?」

「信!」一聲整齊的大吼在大營之內響起,雖然只有一個字卻表明了某種決心。

「好,此戰的意義將決定未來數百年的秩序,以後的大晉,只有天子和百姓,沒有任何一群人可以生下來就打著天子的名義盤剝百姓。」司馬季摸著劍上面的刻度,毫不掩飾的道,「說實話,本王從起兵之後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自從漢末以來各地高門聚眾山林,不服法度的事情,此戰之後將會消失,不單是為了你們的生活,也是為了整個天下百姓的生活。全軍將士,可敢一戰?」

「戰、戰、戰!」整個氣氛已經被司馬季煽動到了頂點,全軍將校紛紛拔劍插在地上,表明自己參戰的決心,從眾心理已經出現,現在誰敢說一句露怯的話,都會遭到全體將士的怒斥,甚至會被明正典刑。

「現在就是本王反撲的時候了,要將對面四十萬大軍迎頭痛擊,你們可願意奮戰到底。」司馬季自然也是清晰的感受到了這股戰意,現在他明白了為何第三帝國的某位元首總喜歡公開演講,這種煽動力真不是一個行政命令就能代替的。

他一張嘴就要消滅四十萬敵軍,而被裹挾出來的氣氛籠罩的兩千多名將校,不但沒覺得一點不對,反而高聲喝彩,一副本應如此的樣子,比喊口號的燕王都要有信心。

這種信心自然也不是毫無理由,要說最擔心的時候,應該是剛剛起兵離開幽州的時候,那個時候整個天下的局勢,是司馬穎、司馬顒對陣司馬季和司馬乂,後方對方又加入了司馬虓,司馬季這邊一直都是處在劣勢,而就是在這種劣勢之下,他們首戰就幹掉了整個并州的兵馬,隨後又幹掉了兵強馬壯的鄴城大軍,在日前攻破許昌之後,眼前的敵人就只剩下了司馬穎一個人形單影隻。

一路行來勢如破竹,一個個敵人現在已經灰飛煙滅,每一戰被消滅的敵人都以十萬計算,投降的降兵已經成了自己的同袍,這就讓這支正在急劇膨脹的大軍,有了一種老子天下無敵的感覺,對手不過如此。

對著全體動員完畢,司馬季便開始召回高級將領議事,畢竟真正的部署不能這麼宣而廣之的說出去,需要知道的人並不多,三個大舅子一個岳父和他弟弟,加上一個剛剛到來的心腹,就是慕容翰、段勿塵、宇文遜延和慕容廆、慕容運。

現在整支大軍的成分也很明顯,晉衛重騎不在、幽州突騎不在、女真騎兵不在、這是頭一次司馬季從幽州出來身邊連一支騎兵都沒有,那就只能指望這些草原上的控弦之士了。雖然不能和他的本部騎兵相提並論,可好歹數量足夠。

「拓跋氏的兵馬雖然在河套作戰,但本王還是要說明,本王一旦擊敗司馬穎,控制洛陽,便讓天子下詔,正式冊封你們四部鮮卑的首領為王,並且明確你們的身份,建立藩鎮掌控塞外,你們到時候便可以秉承大義,劃分牧場。」給全軍打完雞血之後,司馬季便開始把黑手伸向了自己的岳父大舅子,滿是義正詞嚴。

人家是幹嘛來的?還不是對封王的條件心動了?他司馬季為何能夠娶這些鮮卑首領的女兒、小妹,難道是他帥得慘絕人寰?還是胸有韜略,充滿了內在美?他要是一個普通的晉人,每天下地幹活飢一頓飽一頓,他們這些一部首領能把自己的掌上明珠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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