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要錢還是要命?(2/2)
必須要散出去八王的軍力,這樣首當其中的就是齊王司馬冏的州郡兵。對本就是軍事重鎮的其他軍鎮到並沒有多大的傷害。
為此司馬柬不惜讓司馬穎出鎮關中,而不是讓自己的繼子司馬郁坐鎮,這也是經過考慮的,他的繼子年紀不大,根本無法著這些長輩一較長短。
司馬穎面帶思考的離開了秦王府,回到自己的府邸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和盧志說了一遍,詢問道,「先生覺得兄長的話有道理麼。」
「秦王言之有理,如若齊王心懷不軌,必然會暴露出來,還是散去諸王大軍最為重要。」盧志捏著鬍鬚道,「不過秦王有一點說的並不對,燕王看似置身事外,但燕國和范陽國相鄰,就怕其中有什麼瓜葛,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好吧,本王就後退一步,等著司馬冏露出狐狸尾巴。」司馬穎狠狠地開口道,「可前往不要讓本王等待太長時間。」
司馬季還不知道自己也能被其他藩王注意到,他還在廷尉裡面呆著呢,走到哪都帶著一大隊女真士卒,防止有刁民陷害本王。
「王衍,就太子被害的時候,向你求助你見死不救,這件事就夠你死一百次的,你都不如你的女兒太子妃,你說你留著那麼多阿堵物幹什麼,還不如交出來買回一條命。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看在你出身世家大族的份上,本王沒讓典獄吏動刑,你要是看不清楚形勢,王侯本王都監斬三個了。」司馬季拿著一根燒紅的烙鐵眯著眼道,「不是本王瞧不起你,你連一炷香都頂不過去,還不如乖乖就範。」
「你們這些大名士似乎很看重臉面,這塊烙鐵要是往你的臉上一貼,天下的人會如何看待?你還有臉活下去麼?」司馬季拿著烙鐵一步一步走進王衍,提著烙鐵湊到了王衍的臉龐,王衍長長的鬍鬚都變得彎曲,不由得邊躲避邊道,「燕王,你對朝臣嚴刑逼供,讓滿朝文武怎麼看待?」
「呵呵!不怎麼看待,本王崇信法家,不在乎世俗的目光。」司馬季哈哈一笑,一點也不在乎的開口,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如果說是之前,他可能還會在乎,但此次八王聯手出兵之後麼?
臣子們對於皇權僅存的一點敬意在這次勤王過程中消磨殆盡,在此之前,雖然中樞權臣變幻無常,但是地方上很少有人矯詔弄權,臣子們還是視矯詔為禁忌;但是這個禁忌已被打破,從此以後,皇帝的詔書如同廢紙,為了自己的利益,這些臣子將肆無忌憚地玩弄皇帝於股掌之中。
現在王衍還用那種道德綁架來對付司馬季,只能說王衍還看不出來事情的變化。
司馬季從懷中拿出一份口供,一甩讓王衍看清楚,上面寫了王衍在司馬遹遇害前後的表現,包括讓女兒和太子離婚,包括隱瞞了太子寫信求救的事實。
「不交出三千萬買命錢也可以,你只要你畫押,本王就不對你用刑。」司馬季懶洋洋的開口道,「這樣可以了吧?看你把錢看的這麼重,多麼兩全其美的辦法。」
王衍一聽說可以不交錢,眼睛就是一亮,但看清楚上面的字之後連連搖頭,看向司馬季的目光頭一次出現了懼怕。要是在這方面畫押,確實是不用交錢了,但他會死。
這就相當於王衍對太子的被害認罪,承認這其中有一定的作用。司馬季完全可以憑藉對他的畫押直接把他斬首,告慰太子的在天之靈。
「你又不交錢,又不肯去死,這讓本王很是難辦。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之戰便宜不吃虧的事情。」司馬季很是為難的搖頭,對著身後的典獄吏開口道,「王衍是天下聞名的大名士,你們可不要太粗暴了,留個全屍。」
「燕王……」王衍忽然熬一嗓子把沒準備的司馬季嚇了一跳,就聽到王衍喊道,「王衍願意交議罪銀,請燕王網開一面,給老臣一個反省的機會。」
「這就對了麼,早點表示要談,本王不就不用讓你畫押了麼。」司馬季一臉的和善,低聲循循善誘道,「想不想要少交錢?這也是可以談的,只要你能夠讓別人把你的數額補上,一切都不是問題,都可以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