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出兵時機(1/2)
「其實你們楊氏在賈氏面前,就好像我的侍女在你面前一樣。不要以為都是士族就是平等的,楊駿楊濟死的時候,已經證明了,楊氏在皇后面前,並不比我的侍女高貴在哪裡,自以為高貴的真只是你們自以為!」司馬季沒來由的想到侯景之亂,侯景之亂當中南方士族的表現,把妄自尊大表現的淋漓盡致。
最關鍵的是,西晉士族已經這麼表現過一次,劉淵名為匈奴首領,實際就是個佃戶頭子,石勒直接就被賣成過奴隸,後來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侯景過江不過八百人,竟然能在南朝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聚兵十萬。這些人是哪來的?要知道人口都在士族的莊園當中,侯景振臂一呼就弄出來十萬大軍,他哪來的號召力?能讓一個羯人有這種號召力,士族到底多把底層人不當人看?
「最近我比較閒,至少春耕之前都有時間和你耗下去。我也不著急,現在我先給你講一個事情,你就明白了。」見到對方猶豫,司馬季慢吞吞的道,「在我回來之前,出現了一件通姦事情,我大晉立國廢除不少律法,因為人口減少對罪行處理的也很輕。一件通姦的事情被我從廷尉上報的案件當中看到了,通姦婦女被我判的斬首。你猜怎麼樣,當天斬首的二十五個犯人,斬首這個女人的時候薊城的歡呼聲能把城牆震塌。」
楊馨沉默不語,她能明白司馬季的意思,問道,「你想告訴我,這個天下男人說的算。」
「這不是明擺著的麼!那個婦女的夫君性格比較懦弱知情也沒說什麼,所以她可能認為有恃無恐。但我告訴你,男人可以拖下去,長達十幾年,但女人不行。等到那個女人的夫君那種愛情淡了,女人年老色衰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爆發,她還不如被我斬了。省的被天天被打的生不如死,一直到真死了。在男人眼中,女人通姦不分第幾次,只是分通姦還是不通姦。」
燕王一直都認為自己做好事,只不過手段是殺人,至於原諒麼,武大郎的故事已經表明最好還是別這麼做,對雙方都不好。
「可你也說了,現在的朝堂是皇后控制一切。」楊馨很快便找到司馬季的漏洞反問道。
「她的權利來源於皇帝,皇后的旨意不會有一個人去聽。」司馬季還是很興致勃勃,這麼過冬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這麼無聊不談戀愛幹嘛去。
「殿下把那個姦夫怎麼樣了!」楊馨坐在司馬季身邊,現在兩人的關係處在一個不知道怎麼說的階段,楊馨心裡接受燕王,但不能接受自己連個承諾都沒有就被推了,這會讓她有一種自己很低賤的感覺。
「我沒有殺他,不過把他切了,然後挑斷了兩隻手的筋!」司馬季脫口而出道。
「如果你要是想的話,封國要把一些婦人集中起來養蠶做絲,集體工作可以提高產量。你可以不用呆在家裡!」司馬季心裡一動提出來這個建議,晉朝士族對金錢的痴迷程度,還真的不用太在乎女人能不能賺錢。
「我?」楊馨一聽有些心動,但話一出口又猶豫了,吞吞吐吐的道,「妾身為一個婦人不好拋頭露面,還有兩個哥哥賦閒當中……」
「你不干就算了,你那兩個哥哥閒著挺好的。」司馬季開口直接把路堵死,他前世今生都是獨生子,東北不論是男女都對一個叫扶弟魔的生物很有抵抗力。每個人都有父母,孝順當然是應該的,至於兄弟姐妹沒有幫助的必要,又不是殘疾。燕王在成長的過程當中,就沒有兄弟姐妹這個概念。
「妾也沒說什麼,也可以試試的……」楊馨低著頭算是應承下來,真香定律生效。
看著世家女一步步妥協的過程,司馬季更是堅信,最終的勝利者一定是自己,不過這個疑似扶弟魔的屬性,必須要掐斷。嫁的是丈夫,養的是兒子,扶弟魔除了把自己家掏空養別人家,哪有一點好處。
洛陽的春風比薊城的更早一些,宗室內部尤其是河間、范陽二王,真的是全身心的投入到收復河套這件事上,有些事情你一直不關心也就這麼算了,覺得習以為常。但如果真的關心起來,用上了精力,事情就又是一個樣,現在兩個王侯看河套地區就非常的不順眼,腦海中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概念。
剛開始河間王、范陽王只是把收復河套當做是一個立功的機會,體現自己的重要性。但真的開始謀劃之後,瞬間就發現失去河套讓長安、洛陽變得如此之危險。等於讓兩座城市都暴露在邊界一般,這樣以來并州的安危又變得極為重要,失去河套洛陽就只有并州一個屏障了,一旦并州有失將天下震動。
從這點上就能看出來河間王和范陽王並非不學無術,對得起兩人領兵作戰的身份。八王之亂後期司馬騰在并州和劉淵一戰而敗,晉朝在北方的軍鎮體系瞬間就崩盤。當然那個時候,兩人早已經先後死亡。
「拓跋氏收了我們的禮品,已經答應年中讓我們調遣,不過收復河套,拓跋氏只是錦上添花,最重要的還是我們必須取勝!」范陽王司馬虓看向河間王司馬顒道,「中央禁軍其實不宜抽調過多,河間王鎮守鄴城,我鎮守許昌,距離都不近,想來我們要依仗的軍鎮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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