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赴約(1/2)
警備部,水木臉色有些複雜地看著眼前幾個怯生生的少年。
「源內、美濃、稻穗,就是你們了吧?」
中忍考試一結束,奈良鹿久就送來幾個新晉中忍。
出乎水木意料,中忍考試結束之後,居然有四個人被綱手提拔為中忍,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這和水木對這次中忍考試的考生不看好的態度截然不同。
除了一個人被調入醫療部之外,其它合格者全丟給水木了。
「就是我們!」
兩男一女連忙回答。
幾個小傢伙唯唯諾諾的態度,讓水木也不禁嘆了一口氣。從名字就知道這些人都是沒什麼傳承與底蘊的平民忍者,按部就班的學習、掙扎、幸運的晉升,然後中忍就是他們的極限了,慢慢熬資歷,在村子裡瞅准機會得到一個好職位就是他們的未來。
這幾個新晉中忍的水平,可能還比不上犬冢牙和日向雛田,不過,這也是兩種命運的人不同的軌跡罷了。
有天賦的忍者,需要足夠的經歷來沉澱,等到合適的時機厚積薄發。至於這些一眼就看得到頭的忍者,就沒有必要想太多了,早點走上社會,說不定會有更多的際遇,繼續待在下忍程度也只是浪費時間。
「手久野,他們就交給你了,儘快讓他們熟悉警備部工作;寧次,你和他們是同齡人,注意多照顧他們一下!」
「明白!」
當了這麼久的領導,些許威望是有的,不過自己有這麼嚇人麼?把幾個新手嚇成這樣!
待幾人都出去之後,水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難道真的有所謂的王霸之氣,將別人震懾得不敢輕舉妄動?』
明明這段時間休養生息,已經很注意收斂氣息了。
當然這也只是調侃而已,多半還是自己這個隊長的職務在起作用,體制內的權力威懾,哪怕自己不用,並不代表下屬感受不到。有可能自己一句話就改變他們的人生,身為上忍帶隊老師,不也可以一句話將下忍打回忍者學校重修麼?新來的被嚇得戰戰兢兢到也情有可原。
放下這些瑣事,水木走出了警備部大樓。
拜訪日向日足的約定,是時候要履行了。受日向家族若有若無的照顧已經很久了,日向日足的想法,還有水木自己的意願,都需要一次長談來確定接下來兩者之間的關係與合作。
……
日向家族的庭院,在水木眼中,帶有濃重的禪意之感,頗有一種古樸的「師法自然」的意味。豪門大族的積累,從這種細枝末節的意境中,就給人一種不可輕忽的凜然感。
常青樹、落葉樹、低矮灌木、細竹、山石、砂礫,既帶來了視覺上的愉悅,也使人在精神上得到了休息。
四周竹籬笆做成的圍屏,在水木的感知中,散發著一陣陣有規律的查克拉波動,明顯是有日向家族布置的結界在發揮作用。
庭院裡遍布的石制燈籠,被打理得乾淨整潔。其上的斑駁之感,無不顯示著這些不言不語的器物,見證了日向家族的興衰起伏與滄海桑田。
錯落有致的枯山水,顯示著這個豪門大族對美與藝術的追求,在朝不保夕的忍界,能夠有如此傳承確實難能可貴。
名為「逐鹿」的竹製小品,竹筒上部灌滿水之後,自然下垂;倒空竹筒之中的水,然後再翹頭,回復到原來的平衡,尾部擊打在撞石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反而更加顯得茶亭的幽靜。
滿溢的石制水缽,水木和日向日足取用裡面的水,將手洗乾淨,除去滿身的晦氣之後,來到內庭,茶水已經準備妥當。
「水木上忍,看樣子你對目前的狀況還算滿意?」
稍稍客套之後,日向日足開始試探水木的心意。
「也不能說是滿意!」
水木也沒有敷衍,
「短時間之內,我還能期待什麼呢?」
水木走到這一步,在村子裡面確實沒法更近一步了。實力上,短時間沒有太過迫切的需要;村子裡職務的提高更是可有可無。
沒有家族的平民忍者,沒有傳承帶來的天然正統性,再高的職位,也沒辦法將其化作實實在在的影響力。
目前水木能做的,就是等待了。
如果真的有意於火影之位,水木的難度,可能比團藏還要大。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的態勢可能會逆轉。哪怕團藏壽命再長,身體狀況再好,也無法向村民證明,垂垂老矣的他如何比一個正值壯年的年輕忍者可靠。資歷與底蘊,團藏已經沒法更進一步,年輕忍者卻有更多的可能性。
「想必我的族人已經將我的意思傳達給水木上忍了,不知道最近水木上忍的研究是否有更進一步的收穫?」
「如果您問的是籠中鳥的話,進展寥寥無幾!」
水木遺憾地搖搖頭,
「只是證明了籠中鳥確實有一線生機,如果能夠憑藉自身的力量突破咒印,將會有意外的收穫。」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
日向日足有些失望,
「根據家族的記載,祖先們也有過類似的猜測,只是……」
日向日足有些難為情,
「近千年以來,從來沒有一個日向分家族人達成這個壯舉,況且,真的有人做到的話,對日向家族未必是好事!」
「這樣啊!」
日向日足的擔心也未嘗沒有道理,被宗家用籠中鳥束縛起來做牛做馬,連人身自由都沒有,怎麼可能對家族心存歸屬?真的有驚才絕艷之輩靠自己的天賦破解了籠之鳥,怎麼會再對日向宗家言聽計從?實力爆發的他們不報復宗家就不錯了。
天才如日向寧次也沒有做到。日向日足為什麼要將其納入家族並消除寧次心中的怨恨?不就是怕他萬一掙脫籠中鳥不好控制,而且白眼也會就此流失麼?
綜合考慮之下,日向日足寧願拋棄籠中鳥,也不去考慮籠中鳥被突破給家族帶來的好處,毅然決然地拋棄了日向千年的傳統。
沒有了籠中鳥,蛻變為一般豪門的日向家族,不得不像普通忍者家族那樣做出一些妥協,維持日向足夠的團結與威懾自保,就成了極為重要的一件事情。
「難道說,水木上忍真的沒有任何想法麼?有日向家族的支持,成為火影的希望還是很大的,時間也還來得及!」
籠中鳥退出日向家族的歷史,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實施起來必然是以年來計算進度的大事,配合日向家族的行動,意圖推舉親善日向家族的火影上位,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奈良鹿久年齡大了一點,旗木卡卡西很合適,不過日向家族一向和這種沒落忍族沒什麼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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