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五章 鲶魚（2/2）

而這一點，恰恰是宇智波斑比較忌憚的。

失去了穢土體的不死之身和無限的查克拉，雖然實力變得更強了，移植了初代細胞的他查克拉恢復也很快，但到底也是有限的，如果被信貞的白眼秘術吸乾了所有的查克拉，再強大的輪迴眼秘術也只是擺設。

不得已，宇智波斑只能在外道魔像的保護之下，束手束腳地戰鬥，否則，這段時間，早就將在場的敵人清掃了大半。

不過，信貞的力量到底是不持久的。

白眼吸收查克拉的特性，不僅僅能夠隔空使用，而是只要非日向族人的接觸，全都在被吸收之列，離得最近的信貞自然是第一個受害者。

為什麼要讓其他人退開，因為離得太近，很可能也會被抽乾查克拉。

九尾人柱力都無法抵抗的強制性力量，這裡基本沒有一個人能夠抵擋。

要不是水木本體通過戲睡鄉不斷地跨空輸送力量來維持信貞的生命與意志，可能連靈魂都會被燃燒化作力量被白眼吸收。

但現在還是到頭了。

「時間不多了啊！」

身體已經從分子層面開始崩潰了，就像幾年前水木使用的一次性輪迴眼一樣，雙手、雙腳、接著是軀幹，都在慢慢虛化。

看著被魔像之鎖困住的幾頭尾獸，以及被抽離了九尾查克拉的漩渦鳴人，還有被八尾牛鬼使用掙脫秘術，以斷肢查克拉為奇拉比續命的險惡局勢……

對了，還有被陰陽遁的黑棒刺穿釘在地上的宇智波佐助。

雖然過程有些不同，但結果在信貞勉力為之之下，並沒有太多不同。

「是命運，也是人心，包括我在內，最後也只是芸芸眾生中一員，很多時候，知道得太多，也是不幸的開始。」

無論是長門、宇智波帶土、還是宇智波斑、包括久遠年代以前的因陀羅、阿修羅、以及他們歷代的查克拉轉世，莫不如此。

正因為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是最後的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轉生體，也是六道仙人對千年以來的分歧做出最後裁決的時候了。

恍惚間，信貞仿佛又聽到了第四次忍戰前夕，水木本體和眾多分身，在研究了忍界的方方面面之後，關於自身定位得出的最後結論。

「不論是意外還是有意為之，鲶魚效應的發生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外來鲶魚在攪動小魚生存環境的同時，也激活了小魚的求生能力，使得整個生態更富活力與生機，不會因為環境封閉而導致系統退化。尤其是岌岌可危的忍界，更需要外來危機感來驅使忍者變得更強，整體力量更上一層樓。」

除了漩渦鳴人之外，基本上所有忍界聯軍一方主要戰力都比原著更加強大，唯一的例外——真·救世主漩渦鳴人，只要秉性不變，他的實力更多地依靠九尾和六道之力，不像他的夥伴，更加依賴正確的指導修行。

「但是，小魚已經夠有精神了，鲶魚卻已經吞食太多、強壯到危害整個魚群的時候，會被怎樣對待？」

水木只要存在，不管是如何作為，在忍界的看來立場，都是有益的，但當這一根基不存在，甚至水木就有覆滅整個忍界的能力的時候，該怎麼辦？。

絕對的主宰，忍界不需要，如果一定要有，也只能有一個，再多的話，遲早會因為理念分歧而發生矛盾，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兄弟就因為如此，封印了他們的母親——大筒木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