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一章 一言不合（2/2）

蛇仙人將探出的身體縮回了軟塌，

「實力這種東西，沒有強到無視一切、碾壓所有的地步，強一點弱一點、其實也改變不了什麼！」

「這一點我倒是同意，不愧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前輩！」

「我就當你是在誇獎吧！」

空耗無數的年月，也只能躲在陰暗的龍地洞，還趕不上妙木山對忍界的影響力，怎麼看也不像是成功的樣子，被宿敵壓一頭的感覺實在不太好。

蛇仙人吐出了口裡的煙槍，認真地說道：

「那麼，首先展示一下你的籌碼……不，先說說你的要求，看看我能不能做到再說！」

如果是藥師兜在這裡，白蛇仙人不會多此一問，但是水木嘛，要是真的提了什麼做不到的要求，那就太丟人了。

「我想知道，六道仙人，到底死了沒有！」

水木的第一個問題，就讓白蛇仙人眼神微微一凝。

「六道仙人？忍界的人連能不能確定他的存在都做不到，你怎麼會有這樣的疑問？」

不質疑上古神話的真實性，而是直接切入細節詢問事情的走向，說明早就知道很多真相了。

「難道是那隻臭蛤蟆告訴你的？」

「不是。」

蛤蟆丸雖然很可能比六道仙人出生還要早，但和木葉關係再親密，也不可能透露這些事情。

「是嘛！」

白蛇仙人沉思了一會之後說道，

「原本我以為你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還是低估你了。這個問題，暫且放在一片，你還想知道什麼？」

「龍地洞的來歷與歷史！」

「這不可能，小子，你不要太得寸進尺。」

白蛇仙人吐出一口煙氣，帶著莫名的氣息、承載著白蛇仙人的憤怒、還有一點點驚慌，向著水木激射過來。

水木面上沒有露出不悅之色，而是扇動了一下背後的翅膀，就將白蛇仙人隨手而為的激憤之舉化解。

「不要太激動，這就承受不住，接下來我還怎麼問？」

「不要再說了！就剛才的兩個問題，我就懷疑你沒有付出相應代價的能力。」

「是嘛……那還真是遺憾，看來我們想要讓對方好好說話，不是那麼容易了……」

「這件事幾乎沒有什麼商量的餘地，你想激怒我的話，就儘管來吧！」

欲滅其國，必除其史。

深入且充分了解一個種族的時候，如果不是心生仰慕，就是存有毀滅之惡意。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只是說說而已，更何況水木和這些大蛇連種屬都不同。

「我早說了，不確定一下我們在交易中的主從地位，交談只是浪費時間。」

面對白蛇仙人的挑戰，水木自然不會大意，單純的仙人模式，這個又肥又長的白蛇，玩了不知道多少年，在對方的地盤，水木還真不一定比它更擅長。

哪怕是使用完全體尾獸化，在力量與體型上可能也差了一籌。

不過既然敢來這裡，水木自然有幾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