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七章 殘留(1/2)
三船老臉一紅,戰鬥經驗雖然豐富,但也是第一次面對尾獸。
曾經的「半神」山椒魚半藏,雖然戰鬥力比一般的尾獸還要強,但絕對的力量卻要比尾獸遜色不少的。
山椒魚半藏讓人忌憚的是幾乎完美到沒有弱點以及猶如移動的瘟疫一般的劇毒。
三船也不僅僅是見獵心喜,想要試試尾獸玉的力量,而是多年武士修行的本能。
正統的鐵之國武士,和嚴流、旗木朔茂這樣的劍術忍者有本質的不同。
劍術忍者雖然也修行劍道,而且相當高明,但他們的目標還是用武力取得勝利。
而武士卻視劍道為信仰,有時候,為了心中的堅持,會放棄對勝利的渴求,甚至願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忍者很難理解這些一根軸的榆木腦袋。
不知道變通的武士在競爭中輸給忍者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這一點恰恰是無法放棄堅持的。
就像忍者如果不用查克拉一樣,武士如果放棄了對自身道路的堅持,就再也不是純粹的武士了。
忍界唯一的武士歸屬——鐵之國,一直傳承著古板到近乎刻薄的武士傳統。
劍術忍者雖然也用劍,但和苦無、手裏劍以及其他忍具的使用其實也相差不大,磨練自身的雖然也有精神修行,但支撐力量根基的是查克拉。
武士則不同,現代武士雖然也會使用查克拉,但以堅韌的意志灌注的鋒刃,將刀劍看做自身的一部分,用以宣洩自身修行的力量,並反饋自身,和堅強的意志交相輝映,互相提高。
「是我莽撞了,但看到如此強敵,總是忍不住試一試自己的實力。」
尾獸玉的直接攻擊,雖然被三船一劍斬破,但潰散的尾獸玉瞬間爆炸,宣洩的衝擊才是最可怕的。
就算有水木的及時搭救,三船也不是毫髮無傷,身上的狼狽就算了,手上的長劍,最尖端的一截已經不見了,斷裂的一角飛濺、劃破三船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線,順在腦後的長髮,也被割下了一縷。
看著手上徹底報廢的長劍,三船也萬分痛惜。
「跟隨了我幾十年的夥伴,就這樣走到了盡頭,實在是太可惜了。」
沒有了劍的武士,那還是武士麼?
水木看著三船,有些無奈地問道:
「前輩,您還有備用武器麼?長劍長刀什麼的,現在可不是給你搭配武器的時候……」
絕大部分忍者,對武器的硬性要求並不那麼高,但武士如果沒有稱手的武器的,實力將會下降一大截。
「安心,忍界有史以來的大戰,我怎麼可能不早做準備?」
將斷劍毫不懷念地丟在一邊,三船拿出一卷捲軸,攤開之後,咬破手指,按在捲軸上的符文上……
「跟了您幾十年的長劍,就這麼丟了?」
三船頭也不抬,提煉著並不算多的查克拉,灌注在捲軸上。
「折斷的長劍已經死了,哪怕修復如初,已經不是曾經的夥伴了,武士之道,戰死疆場,是莫大的榮耀,不需要無謂的軟弱。」
好吧,武士和忍者的價值觀相差確實有點大,不深交沒問題,相處得久了,確實感到有些奇怪。
比起這些小事,正兒八經地武士首領,居然正在施展忍術,實在是讓水木大跌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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