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心靈之鎖（2/2）

「控制住，不要受到其它影響。」

話音剛落，原本處於弱勢的籠中鳥開始放出銀亮的光芒，激烈碰撞的查克拉開始向雙眼聚集，最後，讓人驚訝的奇蹟產生了。

「是寫輪眼！」雖然早有這個猜想，對實驗結果也有所預計，但是沒想到這居然是真的。

「雙眼都是一勾玉，還要繼續嗎？」

「不用了，現在開始緩慢停下來。」分身否決了提議，「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結果。」

隨著對咒印壓制的力量加大，紅黑符文漸漸消退，被封印後隱沒在右手臂的皮膚之下。

實驗體查克拉波動慢慢平復，兩隻寫輪眼再次恢復為漆黑的雙瞳。

一切順利，水木分身也放下了提起的心。再繼續下去，要麼失控，要麼實驗體就會徹底崩潰，實在沒有必要再冒那個險了。

「原本以為日向家族白眼算是最珍貴的寶物了，沒想到這個籠中鳥也不遑多讓。查克拉之鎖、精神之鎖、心靈之鎖，還真是名不虛傳啊！」

籠中鳥，是造成日向一族悲劇的根源，說是宿命，其實也沒有誇大其詞。在身體上依附於大腦，精神上根植於靈魂與查克拉，再限制白眼的能力，使得宗家完成對分家的全權掌控。暫且不談那些陰謀和黑幕，籠中鳥這個咒印實在是太霸道了。

但是，就算是命運，在忍界也不一定是靠譜的東西。

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意外就是那遁去的一。忍界雖然沒有這麼複雜的說法，但是旗木卡卡西經常掛在嘴邊的「忍者是不能以常理來衡量的」這句話，其實意思都差不多。哪怕是創造籠中鳥的日向家族的先輩，也必然明白這個道理。做人留一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派上了用場。

籠中鳥，意指被束縛的命運，只有死亡才能脫離樊籠。但是，假如真的有活著解除籠中鳥的忍者會發生什麼？很可惜的是，原著中唯一有這個能力的日向寧次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種死掉了。

『籠中鳥，真是可笑，一開始就說得很清楚了。』

籠中鳥的確是指受困者，但是，最初的意思可不是這麼簡單的。胎中的孩子才是這個詞最開始的本意，既象徵了出生的艱辛，也帶著對生命誕生的祝福。

「結論很明顯。」一個裝模作樣穿著白大褂的水木分身開始總結實驗，「籠中鳥不能被外力驅除，否則會引發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反制。但是用本身的力量強行突破，卻是可行的。」

「每一次突破限制，就像丟下身上的負重一樣，會有質的升華。」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只是還沒有測試籠中鳥的極限……」

頭領分身擺擺手，「再繼續下去，難免會觸碰道德的底線。還有，這個實驗體壽命並不多，剩下的日子裡，讓他看看外面的陽光吧。春天到了，生機勃發的季節啊！」

「要不要問問本體那邊的意見？」

「不用了，我們原本就是一體，處理方式肯定也是相同的。」

哪怕出生的方式不一樣，躺在試驗台上的，也是一個剛剛誕生的人類，而不再是沒有靈魂與自我的實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