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 基礎理解(2/2)
說到底,希望也只是受到水木本體約束的一個分身,是不可能違抗水木的命令的。
巨大的蝴蝶翅膀遮天蔽日,在這個不大的空間裡面,對裡面的生物的精神壓迫大得驚人。
這個臨時空間只是水木施展戲睡鄉產生的附屬產物而已,是掠奪之忍界的戰利品,也是彌補自身力量相當重要的資源。
不僅是鬼界島,一旁已經呆立不動的死神遲早也會成為戲睡鄉的一部分,不過現在嘛……
希望化作的巨大的往生蝶,翅膀猶如綿軟的手,將死神包裹在其中然後漸漸合攏,良久過後,等翅膀再次伸展開來的時候,死神已經消失不見。
這個水木花費的巨大的代價才得到的好東西,當然不是跑了。
如果有人仔細地觀察的話,可以看到扇動的蝴蝶翅膀每一次合攏的時候,翅膀上幻化出的光影,不再是一片毫無意義的擴散狀鱗粉,而是猶如一隻十字架一般雙手像兩側平伸的模糊人影,其猙獰的姿態,有幾分死神的韻味。
「總算是被你的手了。」
雖然走的路和水木有些不同,但大蛇丸依然對水木得到如此稀罕的東西感到有一些羨慕,
「如果我當年有這樣的東西,三代老頭哪有機會將我的雙手封印三年?」
對當年「木葉崩潰計劃」被重創的失誤,大蛇丸一直有些耿耿於懷,計劃失敗無所謂,木葉還沒有虛弱到一次打擊就崩潰的地步,但是被屍鬼封盡重創的下場實在是太慘重了。
「過去的事情,還計較那麼多幹什麼?大蛇丸,你應該也不是對過去斤斤計較的庸俗之徒吧?」
眼前的麻煩都還沒有徹底解決,哪有工夫對過去已經發生的事情後悔?
「這個道理我當然知道,但有些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還是讓人有些不快的!」
所謂的感同身受這種說法,在大蛇丸看來只是大言不慚的虛言而已,沒有經歷過,怎麼可能體會得到相同的感悟?
就算是同一件事,不同的人得出的結論都不一樣,感受這種偏向主觀的判斷,就更加沒有辦法準確理解了。
人與人之間是獨立的個體,所謂完美的互相理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大蛇丸也只是一時有些感慨而已,當然不需要水木地寬慰與理解,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收下了死神的希望,接著將已經和戲睡鄉融為一體的空間慢慢收回。
原本一眼能夠望得到頭的空間,在空間變換地影響下,不斷地縮小虛化,最後和水木的精神執念——戲睡鄉徹底融為一體,蝴蝶翅膀扇動,激起的波動,帶出的一片片幻覺,就像被徹底侵蝕地鬼界島地景象,一草一木不斷生滅,讓人似有所感,但自己觀察的時候,又仿佛都是錯覺。
原本就是自一片虛無之中誕生的空間,夾雜在存在於虛幻之間的所在,隨著真實不虛地死神、鬼界島以及附屬地一切,讓其向真實不虛地世界產生了一些偏移,順著雨之國平民信仰力量地牽引,在虛空亂流中緩慢地變換著方位,向著應該到達地所在地飄移。
如此漫無目的地閒置只是暫時的,就像黃泉比良坂一樣,一時受到水木絕對支配的一個特意空間,但比那個輪迴眼寫輪眼的血繼網羅秘術要差許多。
只有等到徹底發揮出戲睡鄉力量的時候,這個水木布置的後手才會最後發揮出作用來。
將一切都打理妥當之後,大蛇丸才有些不舍地看著水木的實體分身——希望帶走了所有的東西回到了雨之國,而虛空之中的水木,拉起大蛇丸的臂膀,施展飛雷神之術,來到了大蛇丸布置的後手的所在地——田之國。
「老實說,大蛇丸,狡兔三窟的道理誰都懂,但是你將大部分好動襲都放在這個離木葉村並不算太遠的小國家,到底是怎麼想的?」
大蛇丸定了定心神,笑著答道,
「音忍村可是我的心血所在,一度離成功也只有一步之遙了,要不是三代老頭……」
說道這個話題,大蛇丸臉上露出一絲不滿,
「將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一起,你不覺得比較方便?要知道能夠使用時空間忍術、無視空間距離的阻隔的活著的人裡面,也只有你了吧?」
飛雷神之術對一個研究型的忍者的作用有多大?
因為不擔心查克拉量的消耗,使用消耗頗大的飛雷神之術,水木也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妥的地方,經這個時候,水木才體會到,時空間忍術的巨大作用,對自己的幫助到底有多大。
「能夠有時空間忍術天賦的人雖然不多,卻也不是絕無僅有,但是絕大部分人的天資都偏向時空間倉庫、通靈術的運用什麼的,研究出飛雷神之術這樣快速轉移的運用方式的,實在是太少了,不要說原創,現成的飛雷神之術都沒有幾個人能夠看得懂。」
能夠單獨使用的飛雷神之術,目前也就水木一個活人了。
「忍界的忍者格局在這裡,畢竟是戰鬥職業,太過偏向武力的提升,能夠將三維空間理解透徹就不錯了,至於飛雷神之術?」
水木不屑地撇了撇嘴,
「能夠將空間坐標看懂就不錯了,至於更高維度的計算能力,有幾個忍者能夠搞得清楚那是怎麼回事?哪怕這一點能夠稍微投機取巧一下,但時空間標記的定位怎麼辦?忍界封印術和結界術的傳承都快喪失自我完善的能力了,有幾個人能夠弄懂小小的時空間標記裡面的那個抽象化符文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
基礎的差距,在越高深的層面,門檻就越高。
大蛇丸表示理解地點點頭,
「不遠處就是那些孩子們藏身的地方,是時候將他們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