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虛假的力量（2/2）

可憐的卡多，辛辛苦苦一輩子，到頭來被再不斬揉虐，到死都要被搜魂讀心，賺的錢被劫富濟貧了。

水木收起地上的一攤血跡。「這一團是再不斬的，這一團是白的。這個是？」望著一些沾血的鋼針，「這個是鳴人的還是佐助的？管他呢，收起來再說，希望裡面細胞還有活性吧。」

將一切收拾好後水木看了看旁邊的卡卡西。

「你怎麼不去照看你那可愛的學生，貌似傷的也不輕吧。」

「對手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佐助和鳴人早死了。」

「就是中了你雷切的那個？」

「嗯，應該就是你們先前監視看到的那個少年。」

「是嘛，好人總是不長命，你也真是殘忍呢~」

「我很好奇你是以什麼立場來說這句話的？」說完看了看水木滿身血腥。

「我再說一遍，」水木不由得嘴角抽搐，「這都是我自己的血。」

「啊？」卡卡西大吃一驚，「流這麼多血居然還沒死，你還真是命大。」

「不用你多嘴，這次我可是虧大了，通靈獸和忍具幾乎全消耗掉了。」水木不甘的說到，「好處都讓伊比喜和青葉去搜颳了，這種叛忍加流浪忍者沒有一點油水，窮的叮噹響。就值錢的斬首大刀還沒我的份，只能撿幾根鋼針，頂個屁用。」

「三代大人會補償你的。」

「你知道什麼？我這幾個月都是打白工，工資早就被扣光了！」

「呵呵，」卡卡西不好意思訕笑道，「三代大人一定不會虧待你的，我要去看望我的學生了，回見。」說完一個瞬身術就不見了。

「唉，都是不仗義的傢伙，看來要過一段時間的窮日子了。不知道小椿有沒有錢養家呢？」水木不由自主的思考著當小白臉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的可能性。

望了下還在不遠處忙碌的同伴，水木有了開溜的想法，反正也沒什麼好收拾的。於是準備離開找個地方睡一覺再說，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

「咦，我怎麼動不了？」正當水木準備行動，卻發現身體的不對勁，「不聽使喚了，怎麼回事？」

感到大事不妙的水木急忙運轉查克拉，但是依舊遲了，一股灼熱的痛苦從右臂迅速蔓延全身。所到之處浮現一片片符文。

「該死的，怎麼咒印會激發，精神和封邪法印都沒有問題，應該不會出差錯才對，難道說？」水木不禁苦笑，「身體透支已經這麼嚴重了嗎？」

封邪法印的力量主要依靠自己的精神和意志力，但是承載封印的卻依然是血肉之軀，如果身體太過虛弱，連封印術本身都難以為繼，也就不奇怪咒印會爆發了。

變異的自然能量在體內瘋狂的橫衝直撞，肆無忌憚的壓榨每一個細胞的生命力，同時也帶來強大的力量。

「這個虛假的強大，如果不是早知道這是透支生命帶來的假象，恐怕一般人還真難以抵抗這份誘惑。」

怎麼辦？水木似乎已經無計可施了，只能任由事態越來越糟，體內殘餘的藥效似乎也知道身處危機中，不顧一切的快速修補體內千瘡百孔的身體。不得已，水木只能徒勞的運轉查克拉抵禦著這股變異的自然能量。

就在水木已經快要絕望時，突然，一股莫名的力量從體內查克拉與自然能量的碰撞中誕生，猶如生命初始之能，所過之處身體猶如枯木逢春，一切隱患消弭無蹤。同時全能藥劑似乎也得到援軍一般士氣大振，恢復的速度也極大提高。

「這股力量這種效果？」水木難以置信的想到，「仙術查克拉？仙人模式？這麼簡單就做到了？」這股力量的強大完全超乎想像，先前的本體查克拉遇見自然能量簡直是一觸即潰，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力量，但是仙術查克拉則讓自己體會到那種無與倫比的力量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也算是柳暗花明了。不過，」水木有自知之明，「這不是自己目前應該覬覦的力量。目前的狀況是自身查克拉有限，而自然能量則來源無窮無盡，不儘快封印咒印，遲早仙術查克拉也救不了自己。」

不能由自己自由掌控的力量，終究只是鏡花水月一場空。

不再沉迷其中的水木，借著仙術查克拉修復身體的機會，一邊趁機提取更多的查克拉，一邊用查克拉阻擋自然能量，產生更多的仙術查克拉，漸漸形成一種良性循環，同時也得益於藥劑發揮最後的餘熱作用，一舉將自然能量緩緩逼退。而兩股能量以身體為戰場，產生的強大撕裂痛處令水木慘叫出聲。

「怎麼了？水木？」稍近的月光疾風聽到水木叫聲，不由得過來詢問。

水木已經完全沒功夫答應了，關鍵時刻到了，自然能量被逼退入右手臂，使得右手臂整個大了一圈，鑽心的痛楚讓水木產生一種恨不得砍掉右胳膊的衝動。

強打精神，水木運轉精神力激發封邪法印，再次將咒印封印。

只見咒印產生的符文快速收縮，卻再也不是原來抽象老虎頭的形狀了，而是一個漆黑如玉的勾玉，被封邪法印圍繞，然後勾玉和符文都隱沒於體內消失不見。

「水木，是不是藥劑的副作用爆發了？」見到事情不對，月光疾風急忙跑過來扶住搖搖欲墜的水木。

「總算沒事了。」已經累的完全不能動的水木勉力笑道:「你們先忙，我先偷個懶。」

說完水木只覺得一陣黑暗襲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