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種子(2/2)
「多謝了。」水木點點頭,對昨天還交往得還算平和的戰友,今天用這麼客氣的態度和自己說話,還真是不習慣。
水木上前敲了敲門,隨即一個聲音傳了出來:「請進。」
「打擾了。」水木應了一聲,然後推門進去,果然,日向日足正端坐在軟塌上等著自己。不過,水木掃視了一下這個還算幽靜的房間……
『邁特凱為什麼沒來?』
帶著疑問,水木走上前。
「失禮了。」然後正坐在日向日足的對面。雖然水木很不習慣這種正坐姿勢,不過,看樣子日向日足有和自己平等交談的意思,水木也不得不忍受一下。
「水木君,」日向日足開頭說道,「冒昧邀請,感謝抽出時間前來……」
聽著日向日足著文縐縐的開頭,水木嘴角就一陣抽動,水木,還加個君,穿越這麼久,就沒人這麼稱呼過自己,怎麼聽怎麼彆扭。
「您太客氣了……」水木也只得禮貌的回應,「不知道一起接受邀請的邁特凱上忍在哪裡?是因故不能來,還是遲到了?或者說……」
後面的話,水木就不再往下說了,想必日向日足也懂。
「今天冒昧的請三位前來,可惜阿斯瑪上忍有事不能來,凱上忍倒是來了,不過正在其它地方接受招待……」日向日足一本正經的解釋道,「這一次主要是為了感謝阿斯瑪上忍和凱上忍救援的恩義和對水木君英勇氣魄的欽佩。」
好吧,水木不得不佩服這幫家族子弟會說話,簡簡單單的語言,就是聽著讓人舒服。不過英勇氣魄?水木也是暗中吐槽,要是沒有輪迴眼這檔子事,哪位這麼吹捧自己?為了和自己單獨會面的機會,讓日向科在門口迎接也說得通了。
「您過譽了,」以水木的詞彙量,和日向日足互相吹捧實在不是對手,還是直接切入正題吧,「不知道家主大人找我到底是有什麼事情麼?」
如此單刀直入的說話方式似乎也讓日向日足放了心:「原本還真是我的猜測,先前還擔心是不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看來水木君也是有心人,有些事情看來也是確有其事了。」
「您還是直接叫我水木吧,家主大人……」
「嗯。」日向日足點點頭,沒有在這種小事上糾纏不清,反正在這種地方,也沒人敢窺探。
就在這時,原本離去的日向科再一次推門進來,拿著泡好的茶和茶具走了進來,給日向日足和水木上好茶,然後退出門去,透過光影似乎可以看到就在不遠處等著。
不再看外面的情況,水木也知道下面要說的就是極密的關鍵了。
端起茶抿了一小口,日向日足問道:「昨天你放出的那個血肉傀儡模樣的東西,最後的那個威力巨大的術,是輪迴眼吧?」
「是。」水木直接就承認了。這種事只要日向日足不傻,遲早會猜得到。
聽到水木肯定的話,日向日足眼睛一亮:「果然如此,看來水木君也是是個天才,這種傳說中的仙人眼都能夠弄出來,一般人能夠知道輪迴眼的存在都是了不得的博學了。」
水木君就水木君吧,雖然繞口,也算是對自己地位的一種肯定,哪怕是日向日足有求於自己而對自己的吹捧。
「既然家主大人知道了,特地邀我前來,想必是有所指教了。」
「水木君,不知道,你所求的到底是什麼?」
「安全與庇護!」水木直接就暴露了底牌,其實也是無所謂的事情,其它的對水木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唯一缺乏的就是時間,所以水木就直接提了要求。
「這個要求倒真是不高……」日向日足有些理解水木的說法,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雖然忍界沒這個說法,但是道理是相通的,沒有相應的實力和地位,卻掌握了遠超自己掌控的財富,很多時候就是悲劇的開始。
「家主大人你的意思呢?」水木也開始試探日向日足的想法。
「你要的我們能給。」日向日足答道:「而且你也有這個價值讓我們付出,可是,我們到底能獲得什麼?」
『要試探我的利用價值麼?輪迴眼不能滿足嗎?看來還另有所求了,千年家族的底蘊和情報能力真不能小覷。』
看來日向日足找到了關於轉生眼的記載了,輪迴眼畢竟不是日向家族的嫡傳,而一脈相承和輪迴眼並列的轉生眼就成為進一步的需求了。
「轉生眼麼?可以試試……」情報上的優勢,使得水木有不止一種方法讓日向日足見到轉生眼,至於見到的後果能不能被接受,那是下一步的問題了,主動權在水木這邊,知識與情報這種難以被掠奪的東西,就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本錢。
……
一直快到晚飯的時候,水木才回到家,和日向日**談雖然挺累人,不過能夠初步達成合作也算是不錯了,有了一個還算強大的後台,也讓水木稍微放下了心。
回家不久,結束一天工作的未婚妻千繪椿就推門走了進來。
「水木,今天想吃什麼?」
「燉肉加……嗯?」微微頓了一下,水木不露聲色的接著說道,「外加咖喱。」
「嗯,好。」
望著轉身去廚房做晚餐的小椿,水木受氣臉色上的笑容,露出了滿臉陰沉的神色。
『以小椿的查克拉控制力,都能不知不覺的中了幻術,還真是可怕啊,不過看起來不是別天神,或者說不是別天神的完整用法,但是絕對是寫輪眼。團藏嗎?這麼早就找到突破點了……』
不過團藏低估了水木的實力,想用普通幻術來對付自己,甚至是間接使用,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對自己有效?
『雖然能夠理解,不過這種做法落到自己、特別是小椿頭上,看來事情不能善了了呢……』
對一個人的看法與態度,一般不在於這個人的好與壞,而在於是否對自己帶有善意或者惡意。怨恨這種事情就像種子,總是不知不覺的生根發芽。
強忍住心中的憤怒與懊惱,水木鬆開了緊握的雙拳,似乎指甲都刺破了手掌,滲出了一絲絲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