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7章 獨叟的兇猛(2/2)
僅僅遠遠望著,就讓不少老怪物膽寒!
可面對這等恐怖一擊,獨叟也不知從哪裡拎出一個勺子,髒兮兮,油膩膩,隨手砸下。
動作嫻熟得像翻鍋炒菜似的。
哐當!
震耳欲聾的爆鳴響徹,令人瞠目結舌的是,銀色大戟竟被砸得嗡嗡作響,差點脫手而飛。
穀梁曲整個人更軀體一震,猛地踉蹌倒退數步,神色已是泛起駭然之色。
這是一縷意志力量能夠擁有的威勢?
這邋遢無比的老傢伙,該不會……是因為真正的帝境不成?
包括慎先生、紅裳女子在內的一眾老怪物,此刻都有眼暈的感覺。
拿一把勺子,逼退了一位煉化帝血力量的准帝強者?
這畫面簡直怪異到了極致!
就連林尋都不禁咂舌,這脾氣暴躁的怪老頭,竟如此兇殘?
「還未成帝,掙扎終究是徒勞,你借用的帝境真血,詭譎陰森,邪祟霸戾,若老子沒看錯,應當是暗血冥皇剛剛成帝時,留下的一縷真血,若換做是一位臻至『無相無法』地步的帝境人物所留的真血,或許,還能入得了老子的法眼。」
獨叟冷笑,滿是皺紋的枯瘦臉頰上,儘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寥寥一席話,對在場老怪物們而言,卻不亞於石破天驚,整個人都被震懾在那。
僅僅通過一縷帝血的氣息,就辨認出如此多秘辛?
並且,何謂帝境中的「無相無法」?
這一切,仿佛在無聲地說明,獨叟極可能是一位真正的帝境存在,甚至極可能還認識暗血冥皇!
否則,他哪可能知道這麼多?
須知,這還僅僅只是他的一縷意志烙印,其本尊若在此,又該有何等恐怖?
「你只是一縷意志烙印而已,也敢大言不慚!」
轟!
穀梁曲再度出擊,氣息愈發恐怖,一縷血光從其天靈蓋掠出,宛若帝境之力在瀰漫,威懾乾坤。
他揮動大戟,暴殺而來。
「偏執成魔,將成帝之希望寄託於虛無縹緲的外物之上,何其可笑!」
獨叟哂笑,動作可不慢,猛地一步邁出。
咚!
天地皆顫,一股無形恐怖的力量席捲而出,將穀梁曲整個人壓蓋其中。
與此同時,獨叟上前,拎起勺子就劈頭蓋臉砸下。
砰砰砰……一陣沉悶的響聲,令人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每一勺子砸下,穀梁曲軀體四周的威勢就潰散一分,其身影就塌陷縮小一些。
當其威勢徹底被砸碎瓦解時,其身影竟是被打得縮成了三寸大小,像只螞蚱一樣,被罩在了那勺子內。
任憑他如何嘶吼、咆哮,竟無法從那勺子內脫身!
一時間,全場皆寂,一眾老怪物皆倒吸涼氣,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這位……究竟是怎樣一位恐怖存在?
一個位列帝關長城第一的高手,還借用了帝境真血的力量,在他面前,竟都連掙扎的力量都沒有!
這無疑太匪夷所思。
而他又和林尋是什麼關係?
即便是林尋自己,唇角都不禁狠狠抽搐。
獨叟這老傢伙,僅僅一縷意志烙印而已,便如此生猛,那他的真實修為,又該多可怕?
莫名地,林尋想起了弒血王趙泰來曾說過的一句話:
「這老傢伙是唯一一個捨棄大道,獨修己身的老怪物,別看他似乎一點修為也沒有,可在這下界,無人能殺得了他!」
簡而言之,獨叟的道途必然和「捨棄大道,獨修己身」有關,也不怪無人能看透其修為。
因為他早已捨棄了人人所求索的「大道」!
場中寂靜,唯有被罩入勺子內的穀梁曲兀自在嘶吼,聲音充斥驚怒、不甘和恐懼。
仿佛,連他也沒想到,自己會敗得如此一塌塗地!
獨叟想了想,嘆了口氣:「殺你容易,讓你活著可就難嘍,也罷,看在此地乃帝關長城,便依照帝關長城的規矩辦事,先鎮壓你一萬年!」
轟!
他手中勺子一抖,探手一抓,就將穀梁曲捏成了一個「珠子」,珠子四周,繚繞著晦澀的道光。
而後,獨叟似在感知什麼,猛地驚訝出聲:「無心魔帝的一縷殘念竟還在此地?這雙手染滿血腥的冷酷殺神,可真夠痴情的……」
說著,他屈指一彈,被鎮壓成一顆珠子的穀梁曲,倏然破空而去,消失在茫茫帝關長城中。
無疑,穀梁曲被徹底鎮壓了!
這讓不少人心中喟嘆,帝關長城第一人,卻淪落至此,令人焉能不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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