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什麼是功夫？（2/2）

男人卻只是悶哼。

突然，手機震響。

男子摸出手機，是今天的熱搜新聞。

陳希象正一觀當中的決鬥視頻，映入了襯衫男人深邃冰冷的的瞳孔深處。

看完了視頻。

男人嘴角多出一抹笑意，：

「未曾想如今之世，還有這等年輕的功夫高手，可惜，年紀太小，功夫太淺，下盤尚且不穩，不值一戰……」

他語氣似在感嘆，可惜，卻顯得那麼瘮人，很是陰沉的感覺。

…………

龍虎山上。

陳希象打倒三個挑戰者之後，當天提出了休息，要繼續調理自己，希望不要有人來打擾自己。

就連餘一水也是隔了一周之後，才再次見到了師弟。

他是開著直播去的。

「終於要再見到陳道長了。」

「狗一水，幫我問問陳道長，我想拜師學武，他收不收。」

他直播間的網友已經激動不已了。

這位道長不開直播，他們想有與之交流的渠道都沒有。

餘一水保證一定都問，他覺得自己如化身記者一樣的角色了。

不過。

當他走入陳希象院子當中，見陳希象練著一套拳架樁功，動作時而如林猿振臂，長嘶而鳴，偶若野蟒翻身，手臂帶風，繼而又似化為老熊撞樹，令空中如發呼嘯爆響。

「道長在練功？」

直播間的觀眾都激動起來了。

不過餘一水立即反應過來，連忙將鏡頭倒轉過來，咳了一聲道：

「這個應該不能給你們看。」

網友們瞬間炸了。

「臥槽！」

「不給看！」

「我要看道長練功啊！」

「餘一水你好樣的！竟然不給我們看！」

「信不信取關？！」

餘一水卻絲毫不聽，並且不懼威脅。

沒取得陳希象同意，他當然不能將師弟練功的一幕幕直播出去。

顯然，他也看出來了陳希象練的東西，跟師傅教的有很大區別。

陳希象也發現了餘一水的到來，並且看到他直接乾脆將攝像設備留在了院外。

他笑了笑，道：「我練的東西，其實也不怕外流出去，本來我就打算等身體好了，把東西都教給世人，不過……」

他沉吟道：「你不拍也是好的，只拍我練功的一兩個動作，那是盲人摸象，只有一兩招傳出去，別人照貓畫虎練，是要練出問題的。」

餘一水聽到這裡頭還有這麼多門道，嘆為觀止，不過他這次過來，心裡只憋了一個問題要迫不及待問。

前幾天陳希象閉關沒見到，現在終於出來了，他等不及問道：

「師弟，究竟為什麼你那幾招那麼厲害？」

陳希象淡笑道：「師兄，不是我那幾招厲害，是我的功夫厲害。」

功夫？

拳頭？

餘一水不解，問道：「什麼是功夫？有啥區別啊。」

陳希象笑道：「招法只是套路，功夫才是根本。」

餘一水自語，但還是似懂非懂：「功夫……」

陳希象搖了搖頭，道：「其實這不是什麼秘密，連拍電影的都知道，你看過《霍元甲》吧，裡面有一段教徒弟的戲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