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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夏如歌和離洛異口同聲的說。

「別激動別激動，我知道你們養育他五年很辛苦，不過現在他跟了我，以後就由我來照顧他，更何況，現在的他只認我是他父親，你們……只是要殺的人。」

果然，一切都被夏如歌說中了，他真的不認識他們了。

心像是被刀絞一樣劇痛難忍，疼的她嘴唇發白。

「歌兒，會有辦法的。」離洛小聲的說。

「辦法？辦法當然有，如果你們不介意他徹底變成瘋子的話，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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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7章 慢性劇毒

夏如歌緩緩吸口氣，隨後閉了閉眼睛。

「無論你把他變成什麼樣子，他永遠是我兒子。」

「那當然，我只能改變他的記憶，卻改變不了他的血液，不過，對我而言，這也足夠了，對了對了，我還有個更好的消息要告訴你們。」

離洛的眼神越來越冷，薄唇緊抿，寒氣滋滋的往外冒。

「我們可愛的魔童將他的親生父親，也就是你的丈夫，北冥幽重傷，如今正被我關押，這個消息，夠勁爆不？」

「你若敢傷害他們，即便是天涯海角，我也定然殺了你！」

「這一點我相信你能辦到，但是……我不會給你機會。」

「好戲才剛剛開始，你們準備好了嗎？哈哈……」

那聲音越來越遠，可聽在夏如歌耳朵里卻是越來越刺耳。

「歌兒，歌兒，歌兒……」

離洛著急的叫喊她的名字，而在她耳朵里聽到的卻只有那個人瘋狂的笑聲。

「歌兒！」離洛起身搖晃了下她的肩膀，「不要被他影響了。」

夏如歌臉色慘白，雖然她表情極為淡定，可眼神卻有些恍惚。

「我……救不了他們。」

夏如歌顫抖的聲音，慘白的臉色，此刻如同脆弱的不堪一擊的瓷娃娃般。

她從不會示弱，更不會輕言放棄，也正因為如此，才讓此刻的她顯得更加讓人心疼。

然而，即便如此，她都沒有流一滴眼淚。

「歌兒，不要逞強了，想哭就哭出來，哭出來會舒服一點。」離洛扶著她的肩膀，生怕一鬆手，她就會跌倒，或者直接消失不見。

夏如歌卻突然揚了揚嘴角：「機會，我需要你給嗎？」

冰冷的眼神，倔強的嘴角，才示弱那麼一瞬間，她就又回到那個堅強的讓人心疼的夏如歌，好像在她的人生里，就從來沒有休息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