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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歌站出來說道:「是我,我們去了青樓,喝過酒之後我去了賭場,他就留在青樓。」
男子的眼神越發陰冷:「那你可知他發生了什麼事?」
「並不知道。」夏如歌微微低頭,就算是要說,也要呂勇自己說。
呂勇雖然不能說話也不能動,但是眼睛卻可以動,他看向夏如歌的方向,眼睛死死的瞪著她,滿是仇恨,而夏如歌卻微微勾起嘴角,但很快就恢復冷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那男子注意到呂勇的眼神,就轉身一步步走到夏如歌身邊:「你不知道?那他為何要看你?」
夏如歌微微抬頭,隨後一步步走到呂勇身邊,身體一側輕輕貼著他的身體,藏在衣袖下的手裡捏著一根銀針。
她看著呂勇輕聲的問:「呂師兄,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說完,她手裡的銀針突然刺向呂勇腰間的一處穴位,呂勇猛然瞪大眼睛,一直開合著想要說話的嘴巴突然發出一個模糊的字,他立刻說道:「煉血殿,王……」
然而,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夏如歌手裡的銀針猛然用力刺入,呂勇的眼睛突然瞪大,鮮血從鼻子和嘴巴里噴涌而出,瞬間就斷了氣。
可即便如此,站在呂勇身邊的人也都清楚的聽到他口中的話。
黑袍男子眼睛微眯:「所以是煉血殿嗎?」
雖然男子突然轉身,一把抓住夏如歌的脖子將她整個人舉在半空中:「那麼你就是叛徒了?」
夏如歌微微皺眉,因為脖子被掐著無法說話,她只能搖頭,男子很顯然並不相信她的話:「那麼他最後一個王是什麼意思呢?難道不是要說王慶?」
當然是要說王慶,但是夏如歌又怎麼會承認呢?
「他要說的是煉血殿要亡我還魂殿。」夏如歌艱難的說。
男子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個陰險的笑:「你覺得這話可信嗎?」
雖然這麼說,但是男子的手還是微微放開夏如歌的脖子,好讓他可以講話,但是在他開口之前,男子繼續說:「我需要聽真話,否則立刻捏斷你的脖子。」
「呂勇在煉血殿有個很好的兄弟,我……只知道這些。」夏如歌微微閉著眼睛,然而眼底卻是平靜無波,她知道,只要這一句話就足夠了。
果然,男子鬆開手,夏如歌的身體立刻從空中掉下來摔在地上,她捂著脖子咳嗽幾聲,隨後便裝出害怕的樣子站在一邊不再開口。
「去搜呂勇的房間。」男子猛然揮一下衣袖,隨後大跨步的走到高位上坐下。
夏如歌沉默的站在一邊,原本他們是什麼都搜不出來的,因為呂勇會在看過信之後將信件銷毀,而現在剩下的唯一一封信在夏如歌手裡,不過她早就讓影將那封信藏在呂勇房間裡了,只要有那封信,那麼呂勇是叛徒的事情就會得到證實,而煉血殿就會成為真正的幕後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