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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湯業努力說的很堅定，但他的眼神卻出賣了他。

「恐怕……」夏如歌微微彎下腰，居高臨下的看著眼角帶笑，眼底冰冷的看著湯業，「他們只會覺得你給他們丟人了。」

一瞬間，湯業的臉色變得煞白，因為他心裡很清楚這一點，更可怕的是，他努力維持的東西，竟然被這死丫頭三言兩語就給徹底擊垮了，他怎麼能無動於衷？

夏如歌靜靜的看著湯業，對付這種連對自己都如此狠心的人，就必須抓住他最在意的點打擊，而夏如歌也更善於發現這一點，只要做到了，擊垮他，並且從他口中獲得想要的信息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你……你胡說！」湯業終於繃不住了，滿頭大汗的大聲喊，因為憤怒和恐懼，他表情扭曲，瞪大的眼睛，眼珠幾乎崩裂出眼眶。

夏如歌直起腰，不著痕跡的後退一步：「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應該很清楚。」湯業全身顫抖，同樣是太子，同樣有高貴的出身，只因為他母親是平民女子，只能以義子是身份在皇宮存活，雖然是義子，可誰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但即便如此，他依然頂著私生子的頭銜，被人看不起

，屈辱了一輩子，終於可以出人頭地的時候，難道就這樣死了？

不，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死了。

湯業默默的握緊拳頭，牙齒咬的咯咯響，看到他的樣子，夏如歌繼續說：「如果你活，就乖乖聽話，不想活，我可以現在就送你上路，至於鬼域……」

湯業抬頭看著夏如歌，等待她繼續說，然而夏如歌卻抿著唇角，一言不發，根本就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這讓湯業越發緊張，以至於他流下越多越多的汗，口乾舌燥的。

「鬼域，鬼域怎麼了？」夏如歌不說，他只能問，同時心裡也很震驚，想不通他們怎麼會知道鬼域的存在。

「千年前中世界那場大戰，你應該有聽過吧！」這次是風千夜開口的。湯業僵硬的點點頭，在進入鬼域之前，他從來都不知道還有中世界的存在，更不知道還有那麼多強大到可怕的事情，而關於千年前那場大戰，在鬼域的時候他也經常聽人提起，邪靈教、魔族和鬼域三方勢

力聯合攻打聖靈教，雖然是三方聯合，最終雖然將聖靈教覆滅，可三方勢力也都受到重創，以至於要用千年來休養生息，而千年前參加過那場大戰的鬼域的人甚至到現在還極為佩服聖靈教。雖然湯業只是聽師兄們講，可也對那場大戰極為嚮往，雖然鬼域在中世界，而他也在鬼域，但是他們被禁止離開鬼域的，而且修煉鬼術之後，他們就不能見陽光，想要出去的機會更是少之又少，如今突然

聽到他們提起那場大戰，心裡的熱情再次被激發出來。

「那……那場大戰，你們……也知道？」湯業問道。

風千夜揚了下嘴角：「你可知道我是誰？」

「你……你是誰？」雖然湯業不知道這個長相極為俊美的男子究竟是誰，但直覺告訴他，這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不由的連連吞咽口水。

「狐帝！」風千夜輕輕吐出兩個字。

然而，雖然只是兩個字，卻仿佛重錘般狠狠的砸在湯業胸口，幾乎砸的他吐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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