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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就可以讓人陷入無盡的絕望中。

「這……」黑長老也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局面，他以為她會發瘋，而且比起現在這個樣子，他寧願她發瘋。看著母親的樣子，夏如歌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比起身體上的傷害，精神上的傷害才是最可怕的，即便是意志再堅強的人，都會被摧毀意志，徹底崩潰，更何況是一千年反反覆覆的經歷同一件痛苦的事，

她甚至連想都不敢想。「把母親扶起來。」夏如歌說著和黑長老一起把雲霜扶起來，然而，她的眼睛依然是一動不動的，不管他們怎麼擺弄她，她都沒有任何反應，就如同一個有血有肉的木偶一樣，這讓黑長老的心在滴血，生疼

生疼的。

夏如歌捏住她的手腕把脈，片刻後鬆開，現在母親的身體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只是以她現在的能力，還無法探查出母親的精神層面的東西，這讓她很是懊惱。

「霜兒，你能聽到我說話嗎？如果可以，你就眨眨眼睛。」黑長老試著和她說話，然而雲霜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可如何是好？」

雖然現在雲霜不在重複經歷那些根本不存在的經歷，可她對於那些事情依然有記憶，所以想要她恢復，就要清除她的記憶，而這有可能會抹除她所有的記憶，導致她忘記所有人。

「只能抹除記憶。」夏如歌沉聲說道。「抹除記憶？」黑長老皺起眉頭，雖然他不想她忘記自己，可與其讓她這麼痛苦，倒不如忘記來的好，只是，忘記了，她還能記得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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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4章 剷除內奸（九）

以目前的情況來，抹除記憶是對雲霜最好的辦法，可若是真的抹除她的記憶，她就會像個新生嬰兒一樣，對於這個世界就完全是陌生的，而且想要恢復她的記憶也更加困難，她甚至會不記得自己是誰，這

雖然可以減輕她的痛苦，可卻會造成其他一些麻煩，更何況現在的雲霜不能做決定，不管作為她丈夫的黑長老還是做為她女兒的夏如歌都沒有權利替她做決定。

「我再想想，也許還有其他辦法。」夏如歌垂下眼睛，抹除記憶只能是最後無奈的選擇，無論怎樣，她一定會想到辦法解除母親的痛苦，畢竟她的痛苦也有她的原因。

雖然這原因並非是她造成的，可她還是很不爽！

「嗯，對了，你還沒吃早飯吧，要不要和爹一起吃？」

「好！」夏如歌點點頭，她確實很少和黑長老一起吃飯。

然而，父女倆都是話少的人，一個早飯下來，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竟然誰都沒有開口。

早飯之後，夏如歌離開黑長老的寢宮，匆忙的去找鬼主，雖然她醫術很高，但在這個世界的見識畢竟還少，而相比起來，鬼主的見識可就比她多太多了，如今她能找的人也就只有鬼主了。站在門口，夏如歌敲了敲門，裡面立刻傳出鬼主的聲音，她推開門就看到鬼主正坐在桌子邊喝茶，而在他對面還放著另外一個杯子，杯子裡冒著熱氣，很顯然茶水是剛倒的，他早就知道她要來，所以一直

在等著。

大家都是聰明人，說話自然不必拐彎抹角，心知肚明的事情也就不用多說，所以夏如歌直接開口：「你的條件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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