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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垣經這麼一提醒,馬上意識到了喬治的胃容量,也不再給他卷餅,著手給他布菜。
喬治為了少吃點兒東西,每吃一口菜都要品評一番。
於博的嘴角沾上了點兒面醬,富小景拿了張餐巾紙遞給他,怕他不明白,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你的這兒。」
於博一時走了神,只聽了個「這兒」,竟拿著餐紙去擦富小景的嘴。
等他看到富小景的表情,才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意,這時富小景又遞給他一張。
這是顧垣看到的,多的是他看不到的。
當初他把父親的診斷書給富文玉時,富文玉不像別的女人那樣還去問他的父親,直接轉身離開;而富小景比她母親還要乾脆利落。
很快她就會允許別的男人親她抱她與她肢體交纏,或者現在已經做了。她以後還會與別的男人結婚生子,就算不是眼前這個,也總會有一個,她的人生將和他徹底沒關係。
她走得太快了,哪怕慢一點也好。現在這樣顯得他的隱瞞像個自作多情的笑話。他瞞著她去跟許家斡旋,瞞著她給她研究經費。好像他不瞞著她,她就會奮不顧身和他在一起似的,其實到頭來都一樣。
太可笑了。
顧垣又拿來菜單,問其他人還要不要吃別的。
喬治哪裡還吃得下別的,忙擺動他的小肉手,「夠了,真的夠了。」
於博早就有買單的打算,點菜也很積極主動,他看向富小景,「要不要來瓶干白?就咱們上次喝的那種。」
富小景馬上拒絕,「還是算了吧。」
「你自己喝,我一會兒送你回家,你就算醉了也沒事兒。你上次喝了一瓶多也不見你醉。」於博的本意是就算富小景醉了,他也不會趁人之危,可聽在顧垣耳朵里卻是另一回事。
顧垣第一次請富小景喝酒,她說她酒量太差。
於博沒經富小景的允許,直接為她點了一瓶波爾多干白。
他問顧垣,「要不要喝點兒?」
「我開車,就不喝了。女孩子在外也少喝,讓別人知道你的酒量未必是件好事。」
顧垣最後解決了喬治碟子裡的卷餅。
烤鴨涼了味道實在欠佳,況且面醬又那麼甜。他從來不喜歡吃甜的。
但顧垣好像沒有知覺似地一連吃了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