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頁(1/2)
「要不要我把大衣借給你?」
「不用。」富小景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大衣,「這樣也很好,全紐約大概也找不出第二件,我的大衣就此和那些流水線產品區別開來,我很高興。」
顧垣捏了捏她的臉,「你想看煙花嗎?」
「這個時間,在這裡,鄰居會罵死你吧,警察沒準也會被引過來。」
「那明天就一家家去道歉,我想你一定沒去警局坐過,新的一年,也可以嘗試一下。」
「你自己去嘗試吧,我可不陪著你!」
富小景到底沒經受住顧垣的誘惑。
顧垣站在一旁端著碟子吃她做的鹹味點心,她把煙火引燃,而後站在院子裡看著煙花一點點在空中綻開。大概是天上的煙火太過炫目,她的嘴一直微張著,顧垣把最後一口點心塞到她嘴裡,富小景下意識地咀嚼了起來。
隔壁房子裡有人從窗子鑽出了頭,一起看煙火竄向空中而後歸於虛無。
顧垣把自己的大衣脫下來披在富小景身上,嘴附在她耳邊,「這位富小姐,我把自己送過來了,請問你要怎麼處置我?」
第35章
「你能教我吹薩克斯嗎?」
見顧垣神色有異,她又添了一句,「不急,等你休息好了吃完早飯教我就行。」
富小景不是不懂他的弦外之音,但是她想和他相處得再久一點,至少能把這個冬天挺過去。紐約的冬天總是格外的漫長。她的腦子一直被一個想法圍繞著:一旦他們發生了關係,很可能馬上就會沒關係。
「那你的肺活量怎麼樣?」
「薩克斯好像並不需要……」她一個會吹薩克斯的朋友曾告訴她,吹薩克斯並不需要肺活量驚人,但她還沒說不出口,就被他的嘴給堵住了。
她的肺活量還成,但跟他的沒法子比。
富小景也納罕,誰家測肺活量會滾到地毯上呢,身後是壁爐,松木在裡面熊熊燃著。壁爐上方擺著她自己修剪的一抽屜整整齊齊的玫瑰花,她把以前為顧垣拍的照片洗出來,擺在相框裡,有的相框是她買的,更多的是她自己扎的。照片上的他總顯得有些落寞,明明他在她面前,即使不笑,也是很有興味的樣子,但一轉身,就馬上換了個人。
「吹薩克斯並不需要多大的肺活量,但你得學會換氣技巧。」
富小景在正確換氣之前,先學會了憋氣,她一張臉憋得通紅。顧垣並沒嫌這位學生笨,反而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地教她,到最後甚至做起了筆畫分解,仿佛她是一年級的小學生。他的「吻」並不是像成年人那樣草草寫成,而是分解成七畫,「豎、橫折、橫、撇、橫折鉤、撇、撇」,每一筆都勾勒得十分認真,生怕她學不會。顧垣像所有小學老師一樣,不忘給學生布置寫生字的任務,一個大字要寫上十遍。
偏偏富小景很不成才,「豎、橫折、橫、撇、橫折鉤、撇、撇」每一筆都需要他去糾正。他是最有耐心的那類老師,遇到如此笨的學生也不體罰,連罵也不罵,最多不過用手指粗暴地梳理她的頭髮,讓她自己羞得滿臉發燙。
許是她很努力跟上他的步調,以至於忽略了他的手指,又或是地毯後面的爐火太過熱烈,抑或是兩者兼而有之,直到顧垣修長的手指挑開了她大衣的最後一粒扣子,她還為自己的笨而懊惱著,並沒意識到自己的紅裙子已經完全露出來。
她是被他的體溫燙清醒的,逃跑的藉口也十分的沒有新意,「我的生理期還沒結束,所以我們不能那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