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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由於過於訝異,以至於眼睛一直釘在那裡。於博從她的眼神里看出端倪,沒再說別的,直接同她揮手告別。
富小景雙手插在兜里,眼睛無處可看,只能看著於博的背影發呆。
她本以為他不會再來找她了。
「你那位室友請我上去坐了坐。」
富小景以為甜心跟顧垣說了鐲子的事情,怕甜心已經向顧垣興師問了罪,忙問,「她跟你說了什麼。」
「咱們到車上說。」
見富小景愣在那裡,顧垣沖她笑,「你今天可以放心,我沒吃薄荷味的口香糖。」
夜色把她耳根的紅給掩去了。
富小景又在他的車上看到了罰單,顧垣把罰單隨手塞進口袋,「反正已經貼了,不如再停得久一點。」
她今天沒心情計算一張罰單可以買多少磅牛肉,僵硬地坐到了副駕駛位。
「怎麼,昨晚沒睡著?」顧垣從後備箱拿出張毯子扔給她。
「她跟你說了什麼?」
「如果一個人背後說你壞話,我又在你面前重複一遍,你是不是會覺得我很討厭?」
富小景用了半分鐘消化顧垣的話,「那倒不會,就是覺得有些尷尬。我室友丟了一個卡地亞的基本款鐲子,她認為是我獨自在家期間丟的。這事兒無論如何我會說服她報警的,到時警察可能會找到你問話。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她沒對你說重話吧。」
「那倒沒有。」
富小景努力顯得雲淡風輕,「看來你的風度讓她相信你是一個正人君子,小人只有我一個。」
「並非如此,恐怕這位許小姐心裡已經將我千刀萬剮了。你打算怎麼辦?」
「除了報警,我想不到別的方法。」
「這種事情,警察介入也不會有什麼進展。」
「可也只能這樣了,不報警只會顯得我心虛。我和一個白富美住在一起,她丟了東西,懷疑到我其實是很難免的事情。誰叫我當初想占小便宜非來這裡住呢所有的便宜都是有代價的。」
「可實際上,你並沒有占到任何便宜,你連冰箱都要放臥室里。」
「沒占到,不代表不想占。我甚至以為自己會擁有一個獨立衛生間的。那樣價格的房租,怎麼能奢望在這種地段有一個獨立衛生間呢?當真是痴心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