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頁(2/2)
富小景一時沒領會顧垣的意思,但她馬上從動作中感知到他沒停手的意思,「我們現在不能這樣。」
「那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哪樣?」
她的紅裙子完全露出來,但裙子太緊了,手伸不進去,他拿手指去挑她的肩帶,嘴貼在她的脖子上,「是這樣還是那樣?」
後來她反抗得厲害,顧垣又把掉到胳膊上的肩帶給她推到了肩膀上,「我就是想親親你,你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麼?」
富小景嘴燙得厲害,此時說話也不利索,「沒什麼。」說著趁顧垣沒動作,馬上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顧垣給她理了理耳邊的頭髮,嘴在她額上碰了碰,「你這扣子我就不給你系了,反正你回去還得自己解。」
富小景赤著腳狼狽地走跑到門口,等關上門她又把門開了一角,探出個小腦袋來,「你也早點兒休息。」
「趕快走吧,鎖好門,千萬別再放我進去。」
她赤著腳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後來越走越慢,整個人渾身發燙,手指觸到嘴唇,口腔里還殘留著菸草味。
之前已然刷過一次牙,如今吃了草莓,染上了菸草味,富小景在浴室拿著牙刷又對著鏡子刷,泡沫從嘴裡溢出來,她第一次覺得刷牙也是如此有興味的一件事。
富小景裹著大衣拉開窗簾,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看窗外的月亮,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如果顧垣願意的話,她就和他一起過。該不該告訴富文玉她有男朋友的事呢,畢竟她是第一次交男友,意義還是很重大的,可她剛跟富文玉說她不談異地戀,而且要是沒多久就分手了怎麼辦。
她並沒跟顧垣說她要去紐哈芬讀博的事,她直覺他們根本堅持不到夏天。
可是這個冬天實在太冷了。
手裡捧著揉皺的裙子,她想馬上就要有工作了,裙子先留著,等下月發了工資,她就把裙子從梅手裡買下來。這條裙子被他摸過,再還給梅不合適。
對著天上那勾彎刀,富小景不由得感嘆王爾德簡直是個天才:擺脫誘惑的唯一方法就是屈服於誘惑。
凌晨三點。
顧垣仰靠在沙發上又點燃了一支煙,抽到半截,便拿橘紅色的菸頭去引燃請柬,直到菸頭滅了,請柬才燒了三分之二,正好把他母親的名字燒掉一半。
那是他母親發來的請柬,他的私人手機里有八個未接來電,都來自同一個人,第八個電話來自三小時前。
真是陰魂不散。
富小景第二天醒得很早,洗漱完穿好衣服坐在扶手椅上看日出,她握著手機把同一個號碼撥了十遍,直到太陽完全掛在天上,她一直沒撥出的號碼給她打了過來。
「你睡醒沒有?」
「早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