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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你不會趁我洗澡逃走吧」

「當然不會，我要是逃走了，你還可以去將軍府找我啊。我在家裡不受寵，你去找我的話我父親不會把你趕走，而是會把我趕走！」

顏愛歌說的隨意，好像在談論的是別人的事情。

老頭扁扁嘴，沒說話。

洗了澡，買了衣服，吃了飯，又給了錢。

顏愛歌很有禮貌的問：「現在我能走了麼？」

老頭點點頭。

顏愛歌轉身就走，身後的老頭愣了一下道：「喂喂，小丫頭，你就這麼走了？」

顏愛歌回頭，「不然呢？」

老頭被噎了一下，顛顛的湊過來，他之前的髒，在乞丐里都是最邋遢的。

現在洗乾淨了，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和方才那副邋遢樣子簡直是天差地別。

連顏愛歌都感嘆，還真是人靠衣裳馬靠鞍啊！

老頭吹著鬍子問：「你不問我要點東西？」

顏愛歌上下打量一遍，「你有什麼值得我要？」

老頭斜眼，「那你為什麼對我百依百順！」

「兩個原因，第一個嘛，你很像我爺爺。」

顏愛歌有些憂鬱，眼神迷茫而悠遠，像是穿透了時光，定格在了記憶深處。

她說的爺爺，自然是她前世的爺爺。其實也稱不上爺爺，不過是個對他很好的老大爺而已。

老頭看著面前有些傷感的小丫頭，撇撇嘴，有些不落忍。

「另外嘛。」顏愛歌話鋒一轉，眼珠子裡面已經換上了狡詐之色，「承認吧，你才不是什麼老乞丐呢。」

老頭忽然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顏愛歌笑眯眯的勾勾手指，老頭聽話的湊過去，顏愛歌附在老頭耳邊，低低笑道：「天機不可泄露。」

老頭：「……」

他這是被耍了麼？

老頭吹鬍子瞪眼，這奸詐的小丫頭。居然耍一個老頭！

顏愛歌從看到這老頭第一眼就知道這老頭根本不是什麼乞丐。

他身上的衣服雖然破舊鬍子也是髒兮兮的，但是那雙隱在雜草一般的頭髮裡面的眼睛卻亮的驚人。

身形雖然看上去十分消瘦，但是卻步履平穩身體十分強健結實，很明顯那清瘦並不是因為長期飢餓。

顏愛歌前世做了那麼多年的殺手，要是連這點識人之明都沒有，那她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老頭氣呼呼的瞪了顏愛歌半天，最終在顏愛歌笑眯眯的眼神里敗下陣來，眉毛鬍子都耷拉下來了。

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石墜子，拎到顏愛歌面前，頭偏到一邊很是高傲的道：「這個給你了，你應該用得著。怎麼，看不上啊，那就不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