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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瑜皺眉，看向穆青玄懷裡的顏愛歌。

祭蝶上師沒出來，看看顏愛歌的樣子，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玉漫楓剛要開口，簡誠嘴快，問了句，「祭蝶上師呢。」

顏愛歌的心口像是猛地被扎了一刀。

穆青玄將人抱緊，足以殺人的眼刀子就朝著簡誠飛過去了。

簡誠向後縮了一下，「那個，對，對不起啊。」

顏愛歌推了推穆青玄，穆青玄將她放下來。

顏愛歌盯著自己的一隻手。

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她就要抓住了，就差一點點。

手指猛地攥緊。

「咳咳，咳咳咳！」

顏愛歌劇烈的咳嗽起來，像是要將心肝脾肺都一同咳出來一般。

「小七。」

穆青玄將人緊緊抱住，卻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玉漫楓快步走上來，將兩粒丹藥送到顏愛歌嘴邊，「小七，把這個吃了。」

北冥暖看了一眼玉漫楓，「這是什麼。」

飛瑜道：「護心丹。她這麼難受，身體裡的靈力都會不停的往心臟涌，心臟會承受不住的。」

顏愛歌咳得厲害，丹藥根本就餵不進去。

穆青玄聽著她咳，每一聲都像是有一把刀在劃自己的心。

飛瑜猛地將顏愛歌從穆青玄懷裡拉出來，飛速的點了顏愛歌的兩個穴道，玉漫楓緊接著就將手裡的護心丹塞進了顏愛歌嘴裡。

顏愛歌的咳嗽總算是好了一點。

飛瑜將人放在地上，擋住了穆青玄，「別動她，她現在難受的很，卻哭不出來，所有的情緒都壓在身體裡。」

「你這個時候動她，她的情緒就更加得不到疏解。」

玉漫楓半跪在顏愛歌身邊，「小七，你哭一聲吧，只要哭出來就沒事了。」

顏愛歌不是不想哭，而是哭不出來，心裏面憋悶的像是要炸開了，卻額一滴眼淚都沒有。

玉漫楓的眼眶紅了，「其實你知道她的，她非要跟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你都知道的。」

顏愛歌猛地閉上了眼睛。

「以前我們不懂她，所以覺得她不好。可是現在懂了，既然懂了，就應該懂她的所有。」

「她死的時候，並不痛苦吧。」

顏愛歌的眼前浮現出了祭蝶掉進岩漿里的情景。

當時，祭蝶是在笑的。

大概，經歷的得到又失去，失去又得到，最終卻還是失去了這樣一個過程之後，能和心愛的人一起死，也是件幸福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