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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愛歌覺得心裡憋屈的難受，「為了能看祭蝶上師一眼，他付出了全部。所以見到了祭蝶之後，心愿達成，他才能那麼從容的赴死。」

在場的人無不動容。

顏愛歌看著滿牆的字，心裏面難受的厲害。

「走吧，出去吧。這裡是屬於夜白一個人的記憶，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了。」

密室里的人開始往外走，顏愛歌視線一轉，餘光掃過角落的時候，突然停了一下。

顏愛歌的動作頓了一下，猛地轉頭。

就見那刻慢了小蝶兩個字的牆面上，有一個地方有點奇怪。

其他人見顏愛歌停下了，也都停了下來。

顏愛歌朝著那一處奇怪的地方走了過去。

北冥暖道：「小七，怎麼了？」

「這是什麼？」

顏愛歌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又仿佛是在問他們。

顏愛歌靠近了那牆面。

牆面上是小蝶兩個字沒錯，但是這兩個字卻是落在另外的幾個字上面的。

底下的那幾個字應該是很久之前刻下的，已經被小蝶兩個字掩蓋的幾乎要看不出來了。

簡誠湊過來看了一眼，搖搖頭，「這個也太難辨認了，都被蓋住了啊。」

顏愛歌的手指貼在那幾個字上，仔仔細細的摸過去。

這不像是不要了的東西。

應該也是夜白想要記住的東西，否則，他不會選擇刻在牆上。

顏愛歌皺著眉頭，幾乎就要貼在牆上了。

飛瑜上前，「讓我看看。」

顏愛歌給飛瑜騰了個位置。

飛瑜盯著牆面看了一會，「雖然已經很不清楚了，又被其他字跡覆蓋，但是還是可以辨別出來的，這不是幾個字，這是一句話。」

一句話？

顏愛歌挑眉，「什麼。」

飛瑜盯著牆面，一個字一個字的道：「結束，在開始的地方。」

「這是什麼意思啊？」簡誠道。

顏愛歌眯縫著眼睛想了一會，沒什麼頭緒。

「飛瑜，你能確定麼？不會弄錯吧。這句話沒什麼實際的意義啊。」簡誠道。

顏愛歌搖頭，「不，既然這麼寫了，就肯定是有意義的，只是，我們還沒有想到。」

顏愛歌舔舔嘴，「再找找，看有沒有寫別的。」

幾個人散開，開始對牆面和地面進行地毯式搜索。

這間密室不大，所以不到一頓飯的時間，就搜索完了。

「小七，沒有了。」北冥暖道。

「嗯。的確是沒有了。」飛瑜也道。

顏愛歌心裡也有些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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