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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初看了紅影一眼，「你回去吧。」

紅影點頭，「好。」

「不，我的意思是，你回西荒去吧。」

紅影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說的難道不夠清楚麼？」

「小王爺，你哦……」

「哥哥馬上就會有動作了，等他有動作的時候，你再想要回去，可就晚了。」

紅影沒說話。

「你現在回去，就可以完全和我撇清關係，他什麼都不會發現。」

紅影眼神有些絕望，「你是認真的？」

「我很認真，我知道我自己在說什麼。如果我真的贏不了，我說過了，我還指望著你能給我收屍。」

子初的手指貼在腰間的香囊上，「到時候，你替我將這個還給靈羽。」

紅影瞥了一眼那香囊，「你不是寶貝一樣的帶著，從來不離身麼，怎麼還想著要還給她。」

「我做這些事情，其實就是希望，如果我們可以和平相處，那我還有希望就和靈羽在一起。我心裡清楚，其實一開始就是沒有可能的。我是皇族，沒有辦法通過剔除磨骨，就變得和西荒人一樣。所以，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可是，雖然短暫，卻足以銘記一生。我要是真的死了，你就找人將這個還給她吧。她的日子還很長，不應該糾纏在我身上。」

紅影的眼眶有些發酸，「我要是說我不願意呢？如果我是她，我寧可不知道你死了。」

子初看著那香囊，眼神變得異常的柔和溫暖。

紅影從來沒有見過子初用那種眼神看過自己。

「你不是她，所以你不會知道。如果我就這麼消失了，她肯定會找遍整個西荒的。」

「我才不信！」紅影的聲音有些哽咽。

「所以我說，你不是她。」

紅影咬咬牙，「不就是讓我走麼，我現在就走。」

子初看著紅影的背影嘆了口氣。

如果他不是皇族的話，還可以剔除磨骨，混在西荒，就算是失去了所有的靈力，也沒有關係，他知道，靈羽不會嫌棄他。

可是現在呢？

終究是一點希望都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