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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顏愛歌抬頭看著明玉堂道：「你去看看他吧。」

明玉堂不敢看顏愛歌的眼睛，聽見顏愛歌這麼說，立刻轉身往外面走。

顏愛歌手上一直摩挲著靈水玉，腦子裡面卻是空空的。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沒有準備，沒有防備。

顏愛歌看看自己的手掌。

他們兩個人是手牽手進來的，一路看著那壁畫過來，越往後走，顏愛歌就越心涼。

直到看到了這靈水玉出現在壁畫上，顏愛歌的心也算是涼透了。

穆青玄一直緊緊握著顏愛歌的手，在看到這靈水玉的時候，瞬間就鬆開了。

顏愛歌只覺得胸口悶悶的疼，每次呼吸之間都帶著胸腔撕裂一般的疼。

北冥暖是以為還有挽回的機會的，但是顏愛歌知道，這是再也沒可能挽回的事情了。

牆上的壁畫，就像是一道將兩人分開的隔板。

再也沒有機會了。

北冥暖急著拉顏愛歌起來，「小七，走啊，我們出去，去解釋，去問清楚。」

還有解釋的必要麼？還有問的必要麼？

沒有了。

顏愛歌太了解穆青玄，就算是自己不介意，但是這牆上的壁畫就像是在穆青玄心裡最軟的地方扎了一刀。

在沒可能了。

顏愛歌心裡難受的厲害，但是眼睛裡卻是乾的，沒有想哭的意思。

在地上蹲了很久，顏愛歌才想明白，對於今天的事情，自己應該是早有準備的吧。

祭蝶上師不也早就說過麼，自己要是堅持來找神器，就會失去穆青玄。

顏愛歌當時以為這只是祭蝶上師隨口一說，以為自己並沒有在意這句話，但是現在看來在，自己還是在乎的吧。

心裡一直想要迴避，不去提，是因為這事情代表的是自己心裡最柔軟的部分。

但是，不是已經早就做好準備了麼？怎麼還會這麼疼。

顏愛歌的胸口一抽一抽的，整個人都蜷起來了。北冥暖在一旁看著都覺得疼。

「小七……」

北冥暖剛要說什麼，顏愛歌就擺擺手，「你讓我一個人待一會，一會就行，就一會。」

北冥暖攥了攥拳頭，停了一下，還是出去了。

顏愛歌在山洞裡面待了差不多一頓飯的功夫，終於還是出去了。

北冥暖再看到顏愛歌的時候，顏愛歌一切都已經恢復正常了。

表情是以前的樣子，眼神是以前的樣子，連挺直的腰背也是以前的樣子。

「小七，你……」北冥暖有些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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