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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擦了擦嘴上的鬍子，「你又沒說不能吃。」

「你們！」

顏愛歌氣的跳腳。

「哎呀，別你們我們的，你抓緊時間，我們還趕著過去呢。」

顏愛歌抽了抽鼻子，再一次進了秘境。

夜白上師沒怎麼吃東西，這是盯著水域對面。

這片水域還是很寬的，從這裡，只能勉強看到對面的景物。

玉漫楓端了杯茶給夜白，「上師，其實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夜白笑了笑，「你既然說了這話，其實是知道自己不該問的，可是還是想問，對麼？」

玉漫楓舔舔嘴，沒說話。

「問吧。」

玉漫楓猶豫了一下，才道：「上師，您是很喜歡小七的母親麼？」

夜白愣了一下，唇邊突然泛起一個溫暖的笑意，眼神也變得悠遠而溫柔。

「漫楓，你可有喜歡過別人。」

玉漫楓的臉色一紅，夜白笑道：「所以，是有的吧。」

玉漫楓沒說話，夜白也沒有追問。

「你既然有喜歡的人，那就應該知道，喜歡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感情。」

玉漫楓皺了皺眉頭，「所以，您為了您喜歡的人，什麼都願意做麼？」

「如果是你，你是不是願意為了你喜歡的人做任何事情呢？」

玉漫楓想了想，「我會盡我所有能力，為他做所有，正確的事情。」

夜白的目光動了動，「正確的事情？」

玉漫楓堅定道：「對，所有正確的事情。」

夜白勾了勾嘴角，「何為正確的事情。」

「不違反倫理道德的，不會傷害到其他人的。」

「哼！」夜白突然笑出了聲，「漫楓，那是因為你還不夠喜歡那個人。」

玉漫楓的表情猛的一變，看著夜白的目光也變了。

「所以，如果我足夠愛這個人，會怎麼樣？」

夜白抬頭看著玉漫楓，「如果你足夠愛，那麼，你就只希望你愛的人能好，不會去管，那是不是正確的事情。」

玉漫楓的拳頭猛地收緊了，看著夜白，好久之後才道：「您的意思是，您不會去管，這件事是不是正確，是麼？」

「是。」

「如果，會因此傷害到別人呢。」

「我也不會管。」

「師父！」玉漫楓猛地上前一步，「師父，您這是心魔。」

夜白猛地閉上了眼睛，「我何嘗不知道這是心魔，可是，我擺脫不了這樣的心魔，我喜歡這樣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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