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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博轉頭看她，卻在夕月的眼睛裡看到了一曬而過的灰暗。

微微心驚。

這個人，從來都好像是強大到無法抵擋。

眼神之中的這種灰暗，是玉博從來沒有見過的。

她也有沒把握的時候。

「夕月……」

夕月抬抬手，「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嘆了口氣，「我告訴你實話吧，其實我一點把握都沒有。我和那個人交過手，知道那個人的厲害。」

「即便是我現在閉關，出關之後和其他幾個長老一同去，也還是沒辦法保證一定可以勝利。」

「所以，你要不……」

玉博想要阻止，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所以，我才希望你不要去。」

「你不去，我們還有點希望。我就算是不能殺了他，也會拼勁全力封印他。但是我還是需要你幫忙，將那個地方整個封印起來。」

玉博皺眉。

「你還有什麼想要問的？」

玉博猶豫了一下，「我還想問，為什麼是他，不是我。」

「因為我更相信你，可以比他冷靜，可以比他更負責任。」

玉博笑起來，「你這算是在誇獎我麼。」

夕月點頭，「算是吧。」

玉博道：「能得到你的誇獎，是真的不容易，可是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夕月挑眉，「我還活著呢，現在戰鬥也還麼有開始，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悲觀，好像我必死無疑一樣。」

玉博笑了笑，沒說話。

可是，心裡卻很清楚，不是他覺得夕月必死無疑，而是，夕月自己就是這麼想的。

「好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跟我去書房吧啊，我還有事情要跟你說。」

玉博搖頭，「不用了，你要說什麼我都知道了。你放心去，你閉關期間，這邊的事情我會看著處理。」

夕月看了玉博一眼，「不愧是我這麼多年的朋友，心有靈犀啊。」

玉博道：「我還知道你要說什麼，照顧好你的徒弟們，看著點小羽，是不是？」

「知我者，玉博也。」

玉博正色起來，看著夕月的眼睛，「你放心。」

夕月愣了一下，微笑。

沒多久，夕月就去閉關了。

為了減少知道的人的數量，閉關的地點並沒有選在任何一個長老或者是夕月自己常用的閉關地點。

連玉博都沒有去送。

這一分別，不知道又要多久。

只是，最可怕的還不是現在的分別，而是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