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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安理得。我總不能欠他們一輩子吧。」
裴序動了一下,像是在猶豫,又像實在不能忍耐,「你想用我來還?」他一隻手摸著沈渝修的側臉,低聲道,「你什麼都不欠他們的。」
「你上次告訴我,去看日出那天才是你的真實生日。」裴序貼著他的臉,溫熱的氣息擦過耳廓,「那你以前調查親生父母的時侯,就沒想過沈耀輝他們為什麼要給你改成現在的名字和出生日期嗎。」
他驟然說起這些,沈渝修愣了一下,可腦中又過電般地閃過一種可能,不由得全身一僵。
「蘇渝自己告訴我,他們養了一年多就死了的孩子。」裴序另一隻手緩緩按著沈渝修的背,輕聲道,「三月出生的,名字是——」
裴序沒說下去,仿佛認為沒有必要,或是太過殘忍。他扔掉那支才抽了幾口的煙,側過身,單手圈著沈渝修,逼他靠近一些。
沈渝修張了張嘴唇,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僅僅是喉嚨里輕微咕噥了一聲,連推拒的動作也忘了。
他早該想到的,他是一個純粹的,聊勝於無的替代品。
「沈渝修。」裴序溫度偏低的手撫摸著他的下頜,菸草的氣味逐漸散開,「對他們而言,我不特殊,你也不特殊。我不是他們的兒子,你也不是。」
第67章 清醒
沈渝修輕輕呼了一口氣,胃內翻騰脹痛,只能蜷縮身體。他的意識有一霎那的茫然,垂下頭,好像放棄了所有。
鑲著絨絨暖黃色微光的黑暗,嚴嚴實實地填在他和裴序之間。沈渝修不想再抬頭看了。最近一個月他時常感到倦怠,但比較起來,過去兩個小時裡累積的還要多出許多。
被綁縛在背後的手臂很酸,他動了動,低低道,「放開我。」
裴序沒聽他的,微微發燙的嘴唇在他側臉印了一下。
沈渝修的要求是容易預見的,一目了然,逃避,或者說放棄等等。裴序可以想像得到,因此在第一步時予以拒絕。
他繼續壓著沈渝修,換了一個更輕鬆一些地綁法,然後繼續做未完的事。
沈渝修一向是很會享受的人。他認為對常人來說,肉/欲帶來的放縱已經是生理層面獲得的最大快感,再遮遮掩掩就十分沒有必要。
裴序很少做前戲,在床上常常是粗暴的,有一點痛苦,但好像誰都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