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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裴序像是早有準備,輕鬆躲過那一腳,扣在他後腰的手順勢一抽,將那條深藍色睡袍系帶扯散了拉出來,捉著沈渝修的手腕利落地綁了兩圈。
沈渝修愣了幾秒,壓根沒想到裴序這麼能就地取材,不由得罵他,「你這是什麼變態癖好,這次又沒人強迫你,趕緊放開!」
睡袍沒了系帶,隨便扭動兩下就是一片大敞。裴序沒費多少力氣,將人丟到沙發上,沉默著覆上去,撐開他的腿,找出潤滑,邊往那個緊窄得要命的穴口裡塗了幾下,邊在自己的怒脹的性器上倒了些許。
沈渝修一看他這個架勢,被挑起情慾的身體激得更粉,臉燒得要滴血,不住地朝後縮,「滾……你是不是男人,有本事別來硬的……」
裴序丟開潤滑,扶著性器緩緩朝里頂,等到粗硬的肉棒塞進去大半,才扯開沈渝修背後緊縛的系帶,聽著人夾雜著痛苦和歡愉的呻吟叫罵,聲線喑啞地說,「這就是我陪人睡覺的方式。」
他聳動著強勁的腰,深深操了兩下,騰出手捏著沈渝修的下頜靜靜道,「你要是不喜歡,下次就別找我。」
他動作粗魯,前戲做得不充分,後穴還沒完全放鬆,就被人粗暴地撞進來。猛然冒起的脹疼令沈渝修渾身一抖,眼底迅速積蓄起少量應激性眼淚。
一個虧吃兩回,沈渝修連罵人的精神都沒了。他的雙手解開束縛也全無反抗餘裕,只能去推掐著他的腰的手臂,有氣無力道,「你他媽今天也吃藥了?!輕、輕點……」
他剛說完就覺得身上的男人仿佛很輕地笑了笑,同時那根熱燙的性器在他體內發狠搗了兩下。
沈渝修眉頭一皺,呻吟變得更加破碎,摻了一絲他自己沒發覺的綿軟。隨著幾聲哭叫,身體逐漸放鬆下來,令身後的巨物抽插得更加容易。
進出幾十下,快感就慢慢泛上來了。事到如今,沈渝修懶得硬撐面子,單手勾著人的脖頸,壓低聲音道,「再深一點兒。」
裴序臉上也有一層薄紅,那雙沾了點情慾的眼睛聞言看看他,嘴唇離得那麼近卻也沒主動親吻,只是握著他的胯骨又幹了幾下,氣定神閒地問,「怎麼深?」
沈渝修叫了一聲,抽氣的氣音像帶著鉤子似的勾著裴序喪失理智。他好像終於無法再自持,把人翻了個身,從背後壓著他,幾乎要把整根粗大的東西頂進那個穴口,邊掰著他大張的腿操干邊說,「叫成這樣還想上別人?」
沈渝修說不清那種急欲呻吟的麻癢感,肩都在發抖,張嘴想辯解,裴序卻很難耐地逼著他轉過頭接吻。
姿勢僵硬,可吻還稱得上甜蜜濕潤,頃刻抽乾了沈渝修的氧氣,缺氧令他很快把要爭論什麼都忘了,只記得發出斷斷續續的、綿長的呻吟。
裴序確實沒吃藥,但體力照樣驚人。沈渝修在沙發上趴了小半夜,後半晚總算回到床上,在破曉來臨前,勉勉強強湊合睡了一個小時。
太陽升起不久,他又被裴序的手機鈴聲震醒了。
用作鈴聲的歌沈渝修沒有聽過,像是一支憂鬱低落的歌變調處理的版本,保留著輕緩的、微弱的特徵,像黎明將醒前會做的那種柔和而濕潤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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