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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瞬,兩人就換了一個位置。沈渝修只一抬頭那條沒多少富餘的銀色細鏈就勒得人不得不低下頭,全無掙扎可能。
沈渝修愣了一秒,頓時反應過來,脾氣也上來了,「裴序,你他媽放開我!」
這個姿勢他根本看不見裴序的臉,不知道赤裸光潔的脊背在昏暗中扭動另有一番誘惑。口交沒發泄盡興的男人忍無可忍,眼底一片漆黑,單手拿起潤滑劑就往他的屁股上倒。
「我操!」那些冰涼粘膩的液體一倒上沈渝修的後穴,他就拼命地踢了幾下腿,大罵道,「你他媽不想活了!老子還沒被男人上過!你敢幹就等著死吧!」
裴序左手反手一扯,勒得沈渝修不得不挺起上半身,貼在他耳邊逼問道,「怎麼?只有你強迫我的份兒?沒我強迫你的份兒?!」
沈渝修感覺到有兩根手指正在身後動作,心裡一陣後悔,低吼道,「那他媽是我強迫你嗎?!又不是我讓人把你綁過來……操!裴序,把你的手拿出去!」
裴序對他的罵聲充耳不聞,隨便擴張幾下,毫無耐性地換上自己粗硬的性器,對著那個濕潤的地方就是一插。
「操——」那一下幹得沈渝修疼極了,全身的肌肉都緊縮起來,他頭皮發麻,一口咬上靠近自己的那隻左手,斷斷續續道,「裴序……我操你媽……」
裴序性器被緊窄的通道夾得舒爽萬分,臉上仍然陰沉,手被沈渝修咬得見血也沒一點停下來的意思。
他身下緩慢進出,嘴裡粗喘道,「下次綁人,沈先生千萬記住——不想被操就多下點安眠藥。」
這一晚的時間漫長無比,沈渝修被壓著折騰了大半夜,最後什麼都罵不出來了,只能發出夾雜著幾絲痛苦和愉悅的呻吟。
裴序換著法兒的折騰他,後背位弄射了兩次還不滿意,正面把人抵在床頭又操了一回。
那藥的藥勁不知多久才過去,昏過去前,沈渝修感覺裴序好不容易放開自己,像是鬆開桎梏抱了他一下。兩人意識不清,滾到一起,不知不覺那根東西就又塞了進來。
套房的遮光窗簾拉得不算嚴實,第二天中午,雨後天晴的日光有些強烈地照進室內,晃醒了床上的人。
沈渝修稍稍一動,疼得咧嘴。一晚過去,他的脖頸已經磨破一圈,甚至滲出了星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