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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並不遙遠的未來,正是因為幾百萬女性上了戰場,像傳統觀念中的男人一樣拼搏廝殺,鐵血勇敢,用無數鮮血和生命才最終推動了各國立法權,讓女性也有了參政權。
在其後幾十年的時光中,女性涉足政治、科研、經濟、文學等方方面面,就連太空也留下了女性的足跡。
歷史才會一點一點的記住了女性的臉。
然而不是自己爭取的權利終究不會有人珍惜。在一些貪婪短視之人的煽動下,在一些自私自利人的逃避下,在一些享受高人一等的性別權力的人壓迫下,女權在現代遭受了各種污名化,社會風氣甚至開起了倒車。
歷史本來就是一個螺旋。人類本身就是一個永遠不會吸取教訓,會重複犯錯的種族。
樂景並不擔憂女權的前景。
因為人類的本性就是趨利避害。當大部分女性發現自己的生存空間受到了擠壓,那麼她們自然會開始為自己的利益發聲。在那之前,也許會有很多苦楚,也許會有很多犧牲,但是每一次的奮鬥都是有價值的。因為歷史在是螺旋的同時,還是向上的。
季祺在樂景他們的旅館坐了一會兒後,很快就告辭回家了。
然而幾個小時後,樂景正準備熄燈睡覺時,他的房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從門外傳來季祺焦急的聲音:「李景然!你快起來,出大事了!」
樂景披上衣服開了房,「出什麼事了?」
季祺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從《文學報》發來的電報被送到了我家。電報上說,你用新筆名麥田重新發小說的事被報社一個編輯爆了出來,你的新住址也被人挖了出來,外面不知道圍了多少記者,還有很多人在報紙發文說要在北平封殺你呢!」
他抹了把頭上的汗,說:「要不你就留在上海,別回去了。」
第49章 民國之寫文(48)
季祺這番話雖短, 透露出的信息量可就太大了。
對面的楊經綸顯然還沒睡,聽到季祺的敲門聲也披衣打開門,焦急地問道:「此話當真?先生的新筆名已經曝光了?」
「我騙你們做什麼?電報局送來的電報上是這麼說的。」季祺從口袋裡掏出電報遞給了樂景。
樂景接過不看,「先進來再說。」
窗戶霧蒙蒙的, 外面夜色深邃冰涼, 飄著鵝毛大雪。季祺臉凍的通紅, 眉毛都結霜了, 棉服上還殘留著外面的霜雪。
「快把衣服抖一抖。」樂景道:「要不等會兒雪化了你的衣服就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