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妖僧法雅和辯機(1/2)
平康坊,原陽化寺內。
秦琅一身白袍到來,衙前的鎮撫司守衛看到頂頭上司到來,連忙上前出迎。雖然秦琅授任崇賢館學士後,已經有段時間不來衙中,衙中事務也交與長史許敬宗代為主持,可他在司里的地位威望無人可及,更無人可代。
不說他是建司之人,僅是前段時間突厥來襲,京畿糧價應聲而漲,糧食有價無市,人心慌慌之際,秦琅這個上司給大家打開司里小金庫發放錢糧,讓司里兄弟們家家糧倉積滿,安心無憂,僅此就足夠讓秦琅深得大家愛戴了。
「三郎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了,聽說三郎現在可是太子之師。」守衛的軍官獨孤燕雲笑著請安。
「太子之師可不敢當,不過是幫著處理下館務而已,你最近可還好,許長史在衙否?」
「職下很好,許長史此刻在衙。」獨孤笑著將秦琅迎入衙中,一路小跑,恭敬無比。
一入衙門,司里上上下下,無論是官員還是胥吏,又或是差役們,無不叉手見禮,上前問好。
徑直去了許敬宗的值房,結果剛到門口,就聽到劉九正跟許敬宗發牢騷,許敬宗在那好言相勸呢。
秦琅咳嗽兩聲。
劉九竄出屋來,面帶驚喜,「三郎怎麼來了?」
許敬宗看到秦琅,面上雖帶笑容,可眼裡卻有幾分打量意味,甚至隱帶不滿。
秦琅一眼看破許敬宗這是怕自己回來,又奪了他的權,當下直接走到許敬宗房中,在主位坐下。
「老許啊,昨日我面聖之時,跟陛下舉薦你任鎮撫司丞之事,可陛下未允。」
僅陛下未允四個字,就讓許敬宗不由的面色大變,臉色松垮。
「我也不知道你先前做了什麼惹怒了陛下,但明顯陛下氣還未消呢,老許你就委屈一下,在這司里暫先委屈多做兩年長史吧。」
許敬宗訕訕的叉手,「謝三郎替某美言。」
看許敬宗又老實低調了起來,秦琅大為滿意。
「把司里兄弟們叫過來開個會,有重要任務。」
一聽重要任務幾個字,劉九倒是來了勁,「是啥重要任務?自許長史主持司務後,咱們司整天無聊透頂,偏偏還屁事規矩多,整天點卯開會的,又開不出個鳥毛來。」
許敬宗張了張嘴,見秦琅在那,又只好閉嘴了。
劉九瞧了眼許敬宗,「許長史你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去通知大家來開會啊,你不是最喜歡開會嘛,我跟三郎好些天沒見面,正好先聊會。」
明明是下僚,倒弄的跟上司一樣,可許敬宗剛被秦琅幾個字弄的心灰意冷,此時也沒心計較了。
等許敬宗出去了,秦琅提醒劉九,「許長史不說日常代掌司務,就算是品階也在你之上,你不可對他無禮。」
「他算個屁,這司里弟兄們只認你做老大。」
秦琅無奈,「老許現在只是走點背運,可人家畢竟是潛邸舊臣,還是十八學士之一,說不定哪天就時來運轉了。而且他是文臣不是武職,這些人可是最為記恨的,不像咱們這些人,口無遮攔,但誰也不會真往心裡去。」
劉九依然是那鳥樣,「怕他個鳥!」
見此,秦琅也無話可說了。
等魏昶、趙安、張誠等一眾人都到來後,秦琅也便正式把此次的秘密任務下達。
「大總持寺的法雅,三天之內,我要掌握他所有的信息,不但是眼下行蹤,就是過去的經歷也都要挖出來,哪怕是他懷在娘胎時的消息也要給我挖掘匯總,務必詳細。」
魏昶捏著下巴,疑惑不已,「法雅可是長安有名的大師,先前更是深受太上皇和息靈王的寵信,經常得以出入太極宮和東宮的,前年,突厥犯邊,法雅還集結長安千僧,要成立僧軍去打突厥呢,引得太上皇極為喜悅,當時大總持寺的智實因為反對,還被陛下裭奪法服,驅除出寺呢。」
掌管詔獄的趙安也說這個法雅在長安名頭極大,不但常出入宮廷,而且長安的勛戚宰相府第也是出入自由,深受上流社會的追捧。
秦琅呵呵冷笑兩聲,「一個和尚不好好的在寺里吃齋念佛修行,卻整天東竄西跳,猶如倡優,你說這種和尚能是好和尚嗎?」
劉九道,「要動他?」
「我可不管他是什麼高僧神僧聖僧,但只要觸犯刑律,那也一樣難逃制裁。」
劉九頓時來了精神,「娘的,我早就看那些禿驢們不爽了,一個個裝什麼聖僧大師,實際上滿肚子男盜女娼,只會招搖撞騙,什麼佛門聖地,反倒多成了藏污納垢之地。」
「多說無益,拿到證據才行。」秦琅道。
「直接去拿人,三木之下,還怕不招?」劉九道。
「別這麼粗魯,你也說這人關係廣,所以我們辦案更得講究證據,得鐵證,明白嗎?要無懈可擊,任誰也找不出半點差漏來。」
鎮撫使親自定下目標,各校署立即圍繞展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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