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這題超綱了(2/2)
「九界聯盟想要一條生路?」
大龍尾獅和卻是森然道:「誰又曾給過我聖龍界一條生路?」
「這些年來,聖龍界無數龍獸慘死、被奴役、被壓迫、被圈養···可有生路可言?」
「九界聯盟,必亡!」
她話語中,蘊含著難以化解的仇恨。
齊紫·凡、季初彤與藍彩兒都未曾開口,更不曾勸解她們大度、善良。
正所謂,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當聖母?
小心被天打雷劈!
更何況這本就是九界聯盟與聖龍界之間的事,對於九界聯盟而言,聖龍界是他們的附屬之物,是他們的搖錢樹。
但對於聖龍界而言,九界聯盟卻是它們的最大仇敵,永遠也不可能將之原諒。
······
「此戰終了。」
片刻後,大戰平息,龍尾獅母女甩去一聲血跡,讓這邊星空重回寂靜。
齊紫·凡輕聲道:「我們便就此分別吧。」
「好!」
大龍尾獅點頭應下:「替大人尋找侍妾之事,我們自會努力,但在那之前,我們要回聖龍界。」
「理解。」
齊紫·凡、季初彤和藍彩兒三人都表示理解。
她們如今有了實力,自然要回去解救聖龍界於水火,至於九界聯盟最後的結果如何,卻是與他們三人無關了。
「不過你們莫要大意。」
分別之前,齊紫·凡提了一句:「雖然九界聯盟的金仙在這裡被斬殺了十五位,但所剩的金仙依舊不會少。」
「何況,這些人大多都有化身,你們又不精通因果之術···」
「的確如此。」
大龍尾獅沉聲道:「正因如此,我們母女才要儘快趕往九界聯盟,縱然他們有化身,在短時間內也不可能重新將本尊修煉回來,更不可能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擁有金仙戰力!」
「那就不耽擱你了···保重吧。」
齊紫·凡的面色有些古怪。
有些話還真不好說。
譬如自己把她們弄過來,給真龍當了小老婆···
按道理來說,在正常情況下,齊紫·凡應該問上一句:你們過的怎麼樣?
但現在,哪裡能問的出口呢?
咳咳,尷尬!
「保重!」
大龍尾獅也不遲疑,帶著小龍尾獅便迅速離去了。
······
飛出很遠一段距離,快要趕到傳送陣附近時,小龍尾獅才帶著不解道:「母親。」
「嗯?」
「她們三人,如此相助於我們母女,更是讓我們能夠扭轉聖龍界這數千萬年以來的悲慘局面。」
「最為重要的是,還讓我們母女能夠有幸侍奉真龍大人,得大人灌溉從而數次返祖···」
「此等恩情,我們何以為報?難道就要欠下這等因果麼?」
小龍尾獅覺得有些說不過去,心中帶著愧疚。
人家都幫咱們這麼多了,咱就留下一句保重,就走了?
「自然不是!」
大龍尾獅搖晃著巨大的頭顱:「我等雖然是獸,被很多人族口口聲聲罵著畜生,說我等是濕生卵化之輩,但我等卻也知道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她們三人對我們母女有大恩,不僅僅是聖龍界,更是讓我們有幸得見真龍,被真龍大人···」
「承蒙真龍大人不嫌棄,我們母女數次返祖,實力大漲,但想要報此恩,我們目前卻又身無長物。」
「是以,只能暫且記下,日後再報。」
「原來如此,那日後···又該如何報達?」
「他們是人族修士,是仙,與我們獸族只靠自身不同,人族有很多他們所看重之物。」
「我想,等我們滅了九界聯盟,將其中諸多寶物全部收集起來,或許可以當做一份禮物···」
「這個好!」
小龍尾獅和當即雙目放光。
······
「我們也走吧。」
「第一個目的地···」
「血剎魔君的老巢!」
齊紫·凡三人也再度啟程了。
這次,卻並非是尋找龍獸或是母龍,而是開始為自己的目標而努力。
舔真龍雖然好處極多,但那也要有線索才能舔不是?
諸天萬界之中的龍獸雖多,但真正血脈純正的卻找不出多少來,沒有線索就是無頭蒼蠅,瞎轉沒什麼好處。
趕路途中,齊紫·凡卻突然想到一些事。
「咦?」
「等等!」
「如果說,地球時代便存在『陰陽二界』的話,那麼,諸天萬界時代,應該也同樣存在陰陽二界的吧?」
「那麼陰界,到底在哪裡?」
「這些金仙若是徹底死去了,是否也會變成陰界的一員?如果是,是以哪種形式前往?」
「投胎麼?還是其他?」
金仙,已經是大能者了。
在這個時代,大羅金仙是佼佼者,聖人早已不可得見。
而按照從始皇帝那裡得到的消息來看,這其中有一個很艹蛋的問題。
那便是,這邊的人死的越多,陰界的人口便越多。
那麼,是否這邊死的強者越多,那邊會逐漸誕生的強者也就越多?
若真是如此,在這邊瘋狂斬殺強者,豈非就是相當於不斷削弱陽界的力量,並增長陰界實力?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更不是什麼好選擇。
想到這裡,齊紫·凡眉頭微皺。
隨即,自語道:「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們又不是濫殺無辜之人,殺的都是該殺之輩。」
「就算真是如同猜想中的那般,又與我何干?」
······
這是一片無垠星空。
在諸天萬界的虛空中,如這般廣闊的星辰牧野數之不盡,幾乎可以說『遍地都是』。
只是,這裡的景色不算好。
四處血氣環繞,陰森且恐怖。
而血氣的源頭,乃是一座血色古剎!!!
古剎不知存在多少年了,古老而破敗,但其中卻有著凶性四溢,就是真仙靠近,都要感到毛骨悚然,冷汗直冒。
古剎背後,乃是一條血河,在虛空中綿延出很遠。
轟!
突然,又轟鳴聲傳來。
伴隨著仙光衝破血氣,血河之水滔滔,不多時,數道人影從血河中衝出,面帶難色,驚懼不已。
「竟然也不行?!」
「該死的血剎魔君,都已經身死道消,洞府卻依舊如此堅固,我等忙碌一年有餘都不曾得手!」
「連這血河中都有暗手,無法通過血河潛入古剎!」
「他是屬老鼠的麼?這般膽小謹慎!」
幾人罵罵咧咧,很是不爽。
但就在此時,他們突然發現,有人在窺探自己。
「誰!?」
伴隨著呵斥,他們警惕看向四周,很快便發現三名都堪稱傾國傾城的絕美女子,正在遠處觀望。
「你們是誰?!」
「來此地作甚!」
他們當即呵斥,追問。
但,其中一人,卻是眨了眨眼,有些遲疑:「這三人,有些眼熟···」
「眼熟?」
另外幾人一愣。
而後,全都變了臉色,驚喜不已:「齊紫霄、季初彤?!另一個是誰?」
「觀其裝束,似乎是巫蠱聖界的聖女。」
「管她是誰?」
「齊紫霄與季初彤,可是身懷天道之基啊!」
貪婪。
在這一刻,貪婪之色,溢於言表。
他們不知道藍彩兒也有天道之基,但齊紫霄與季初彤的身份,卻是早已傳遍了諸天萬界。
但凡仙級之上,且沒有『與世隔絕』的存在,便沒有不知道二人消息的。
也正因如此,一群真仙、天仙,瞧見了齊紫霄與季初彤,並認出了兩人的身份,又豈能淡定?
須知,此刻距離劍主借劍諸天才過去不到兩年時間!
原本他們都已經放棄了,認為齊紫霄與季初彤會在劍宮之中閉關千年,等千年過去,也不是他們這些天仙,乃至玄仙、金仙所能染指的了。
可現在,區區兩年不到,她們竟然敢出來?
「殺!!!」
他們二話不說,當即出手圍殺。
可結果···
齊紫·凡三人卻是淡定相視。
「他們,是傻子麼?」
藍彩兒有些發懵,指了指衝殺過來的一群天仙、真仙,不解道:「看不出我們的修為?」
「我們似乎未曾隱匿修為吧?」
「自古財帛動人心。」季初彤冷眼相視,低語到:「又何況是天道之基這等神物?」
「只怕早已迷失了心智,忽視了一切吧?」
「也對。活該他們去死。」
藍彩兒撇嘴,揮手間,大片紫黑色毒霧出現,籠罩整片星空···
不多時,慘叫聲接連發出。
「啊,這是什麼?!」
「毒,是毒!!!」
「蟲,好多蟲子,啊!!!」
「美女,好多美女,來陪哥哥玩兒啊,哈哈哈····」
有人驚恐,七竅流血。
有人慘叫,渾身都在『融化』,血肉分離。
有人被不知多少蟲子噬咬,慘叫聲驚天動地。
有人卻在哈哈大笑,滿臉那啥之色,像是在享受天地間最原始的美好美好,但卻渾然不覺,自己正將自己渾身抓到鮮血淋漓···
前前後後,合共十餘人一同出手。
但卻連齊紫·凡三人的衣角都未曾碰到,藍彩兒不過是輕描淡寫間,便將他們盡皆慘死,且死狀悽慘!
又是一揮手,成片的儲物袋、寶物等飛來,被藍彩兒收入手中。
「我們看看其中的價值,再分一分?」
「沒那麼麻煩。」
齊紫·凡卻是笑道:「就按照儲物袋的數量分吧,具體價值沒必要分那麼清楚,就當開盲盒了。」
「開盲盒?」
「未知,才期待嘛。」
「也是。」
藍彩兒覺得有理,便將儲物袋分了分。
季初彤收起儲物袋,沒有第一時間打開,而是驚嘆道:「你的修為雖然比我們低上一些,但這等手段,卻是比我們出手更方便,也更···」
她和齊紫·凡出手,自然也能輕鬆斬殺這些真仙、天仙。
但卻絕對做不到如藍彩兒這般輕描淡寫。
「殘忍?」
藍彩兒自嘲一笑:「不用想著避開這些字眼,早已經習慣了。」
「事實上,對任何一位巫蠱聖界的修士而言,這些字眼,並沒有半點殺傷力。」
「甚至對於一部分修士來說,反倒會讓他們更加興奮,下手更狠。」
「···」
「也對,你們都已經習慣了。」
「習慣啊。」藍彩兒卻又唏噓道:「真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
「就別感慨了吧。」
齊紫·凡笑道:「我們是來掏血剎魔君老巢的,卻未曾想有人捷足先登,還要對我們出手。」
「這波大賺啊~!」
「是挺賺的,把學啥魔君的老巢掏了之後,咱們還可以去方才殺那些天仙、真仙的老巢看看。」
「對!」
一陣笑談,三人離血色古剎越來越近。
這才發現,古剎不僅僅只是血色而已,從其外表的牆體來看,其上甚至有著血液在流淌!
不知是那種生物的血液,也不知其存在了多少年。
但其上隱約透露著陣陣不詳、森然之意,很是駭人。
「我有些好奇。」
季初彤突然帶著一絲好奇開口:「血剎魔君已經身死道消,化身也被我以因果之術一同斬殺,可以確定,他必然沒了。」
「但,他在天仙之中也不算太強,其老巢,又是如何讓十餘位真仙、天仙聯手攻擊一年有餘,都無法得手?」
「他若在,依靠陣法,且不惜代價的情況下倒是的確可以辦到,可他已經沒了,這又是為何?」
季初彤很好奇。
藍彩兒聞言,也覺得奇怪,便道:「的確很奇怪。」
「或許,他的老巢之中隱藏著什麼寶物?亦或是這古剎,原本是一位金仙的府邸、遺蹟?其內有著遠超天仙層次的陣法?」
「這看起來的確不像是一位天仙的發源地。」
齊紫·凡深深看了一眼血色古剎、以及古剎後方綿延到虛空深處的濤濤血河,沉聲道:「我甚至懷疑這地方作為一位金仙的發源地都綽綽有餘!」
「嗯?」
兩女一驚。
也就是在此時,阿無姐露頭。
「找到了!」
「關於血剎魔君的消息,附近諸多世界中都有記載,其中,最為全面的是···」
「血剎魔君,發源於血剎之中,有傳言稱,血剎不毀,血剎魔君不滅。」
「更有傳說稱,血河才是血剎魔君的力量源泉,虛空血河尚存,血剎魔君便永遠不會徹底滅亡。」
「只要有足夠的時間,血河便會再度孕育出一個血剎魔君,所以,血剎魔君其實已經存活了很長一段歲月。」
「甚至,數千萬年之前便有血剎魔君的記載。」
「嗯?」
三人都有些錯愕。
「數千萬年前就有關於血剎魔君的記載?!」
被齊紫·凡和季初彤斬殺的血剎魔君可是只有天仙修為!天仙,靠什麼活數千萬年?
至少在當下這個諸天萬界的時代根本活不了那般漫長的歲月。
「難不成他真的是不死不滅?」
季初彤皺眉,隨即看向那濤濤血河:「這血河於虛空深處綿延而來,寬闊、長久、波濤洶湧。」
「其內更是隱藏著殺戮大道與諸多陰暗、恐怖的道則,想要破滅,恐怕並不容易。」
「只是,河流本身···也能孕育出生靈?」
「而且還能一次又一次的孕育麼?」
一般而言,河中有生靈,很正常,如魚蝦蟹。但河流本身突然『生』下了一個人來,這本就很驚人。
對季初彤和藍彩兒來說,這『題』有些超綱了。
「不是沒有可能···吧?」
齊紫·凡有些遲疑。
他也沒法給出確切答案,畢竟阿無姐所說的,都是她在附近那些世界中『查』到的相關記載。
事實到底是否如此,卻沒有人能夠證實。
但,通過此事,齊紫·凡卻想到了另一個人物,一位存在於洪荒傳說中的大佬。
三千神魔之一,冥河!
冥河老祖,有名冥河教祖,據說血海不枯,冥河不死。
傳說中,盤古開天之後,體內一團污血落下,是為幽冥血海,幽冥血海中,有一胎盤,冥河老祖孕育其中,其生而伴有黑白二劍,皆為先天靈寶,名為元屠、阿鼻。
不僅如此,冥河開始時跟鴻鈞學道,看女媧造人成聖之後,學習女媧造人創造了阿修羅一族,也想成聖,但後來也沒成功。
但阿修羅一族也曾強橫一時···
冥河老祖,也是個厲害角色,雖然未曾成聖,但在准聖之中卻也是佼佼者一般的人物。
而目前來看,這血剎魔君的傳說,與冥河的傳說,似乎有些共同之處?
齊紫·凡暗暗自語:「論實力、底蘊,差距之大不知幾凡,但的確有些共通之處啊。」
「巧合麼?」
「還是···」
「罷了,究竟是巧合還是確有聯繫,等進去探索一番之後,自有定論。」
呼!
齊紫·凡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走,進去!」
「他到底是一位普通的天仙,所謂數千年前的血剎魔君只是其師尊,還是真的多次『重生』···」
「探索之後,一切都會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