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元屠、阿鼻!(1/2)
「狠人,你們都是狠人!」
齊紫·凡豎起大拇指,表示不服不行。
是真的服啊!
「我問你們遇到這種情況會如何處理,你們一個說讓他牽手,另一個說師尊滅了對方全族···」
「你們倒是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啊!」
「到底怎麼做?」
「下殺手?還是怎麼樣?」
兩女皺眉,看著這廝,而後竟是異口同聲道:「為何是你問我們,而不是我們問你?」
「那你倒是說說,若是你遇到這種情況,會如何處理?」
齊紫·凡:「···」
「行吧,你們倒是學聰明了,怕暴露『智商』,所以反將一軍?」
「這還不簡單,分兩種情況。」
她笑了笑:「且看是否允許同族相殘,若是允許,自然是直接殺了。畢竟看那女性的反應,也是極度厭惡對方,既然都極度厭惡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若是不允呢?」
「不允許同族相殘,以她的實力,無法對抗全族,當然就不能下殺手,但是下狠手總是沒問題的吧?」
「打到他短時間內失去行動能力,無法再糾纏自己,如此簡單的選擇都不會。」
「這靈智,真是低到有些驚天動地了。」
然而,對於齊紫·凡的話,兩女卻沒覺得多麼有道理,反而覺著好奇:「就這啊?」
「就這???」
「你這也沒見得多麼智慧吧?」
「對,這只是基操,但是進階操作在後面。」
齊紫·凡笑了笑,聲音漸冷:「若是能殺,就要狠,不留後患,免得給自己惹麻煩。」
「若是不能殺,而下了狠手,後續就更要注意,絕對不能留下任何後患。畢竟誰也不知道在下了那種狠手之後,對方是否會懷恨在心。」
「否則,那就是後患無窮。」
「在這個時候,就要想辦法,借刀殺人也好、設計陷害也罷,必然要將其坑死。」
「且還要斬草除根!」
「這!」
兩女渾身發寒,就是藍彩兒都眉頭直跳:「我以為自己夠狠,卻未曾想你比我還狠。」
「那之後呢?」季初彤像是在『取經』:「按你所說,拋開這個族群的靈智而論,正常情況下必然會被察覺。」
「所以才要斬草除根,而這也正是斬草除根的重要性。」
齊紫·凡呵呵一笑:「就算有人察覺有任何?只要不留下關鍵性證據就無妨。」
「何況,與之相關的人都已經涼了,誰還會對此事揪著不放?」
「懷疑,從來都不能當做證據。」
「···」
季初彤瞪著美目,一時無語。
藍彩兒卻是恍然大悟,一副原來如此、受教了的表情。
「所以,我的這個回答,還算有合格麼?」
「基操。」藍彩兒撇嘴,心裡雖然覺得很不錯,但嘴上卻是不會承認的。
「嗯,基操。」
季初彤也跟了一句。
「你們啊!」
齊紫·凡搖頭一笑。
「我們還是主動下去吧,若是不然,恐怕不知道多久他們才會反應過來。」
轟!!!
也就是此時,下面又打上了。
那女性阿修羅出手間,不知道多少血水逆沖而上,接著傾瀉而下,若是正常人,必然早已躲開,或是揮手阻隔血水了。
但是處在那邊範圍內的阿修羅們,卻是呆呆的站在那裡,根本沒有半點要躲閃的意思,而後任由血水沖刷著自己,弄的狼狽不堪。
「···這靈智,也真是夠低的。」
藍彩兒不由嘀咕。
隨即,一行三人降落,正式出現在阿修羅眼中。
然後···
阿修羅們懵了。
就是那兩個正在打架的一男一女,此刻也是停下了手來,愣愣的看著三人,滿臉茫然。
「這是什麼?」
「不知道。」
「似乎像是···嗯···」
「要不要打他們?」
「沒見過。」
「我們怎麼辦?」
阿修羅們嘀嘀咕咕,他們的話語齊紫·凡三人自然是聽不懂的,可他們的神識波動也格外強烈、未曾有任何隱瞞,所以能夠清晰弄明白他們的意思。
但也正因明白,才能進一步發現和確認,他們的靈智到底低到了什麼地步。
「各位。」
齊紫·凡以神識與他們交流。
畢竟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想讓這些阿修羅自己決出個子丑寅卯來,實在是有些困難。
還是早點開口的好,或許還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爭鬥。
「我們是外來者,機緣巧合之下來到此地。我們沒有惡意,只是希望與各位聊聊,互換一些消息。」
這一刻,三人都露出和善表情。
倒也並非他們忽悠這些腦子不太靈光的阿修羅,而是他們此刻確實沒有什麼惡意。
想的,只是弄清楚這裡的具體情況,以及與血海相關的一些事。
譬如,血剎魔君是否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重生?
「外來者是什麼意思?」
「機緣巧合呢?誰知道?」
「不知道,但是他們說自己沒有惡意···」
阿修羅們又自顧自聊上了,但他們所聊的內容,卻讓齊紫·凡三人滿頭黑線,一陣無語。
說不能交流吧,似乎又可以正常交流。
但你要說可以正常交流,這種程度又讓人格外難受。
「退下。」
就在此時,一聲無比滄桑的聲音自一棟破敗古剎內傳出。雖然只是簡簡單單兩個字,但其內卻包含了諸多情緒。
齊紫·凡三人瞬間確定,終於出來了一個『正常』的阿修羅。
「終於!」
季初彤輕聲道:「若是再這樣下去,我怕自己會忍不住動手。」
藍彩兒深以為然,不斷點頭。
然而。
就在他們仨以為周圍的阿修羅都會聽令退下時,卻發現他們一臉淡定的站在原地,好似什麼都沒聽到。
但實際上,他們卻聽到了。
「老祖宗好像在讓我們退下。」
「為什麼要退下?」
「我還想多看一會兒這些外來者,他們好奇怪,為什麼只有一個頭、兩隻手?是被誰切掉了嗎?」
「可真慘,也真醜!」
「···」
三人一陣無語。
也就是此時,那滄桑的聲音再度傳來:「滾!!!」
轟!!!
血海炸裂,伴隨著強烈的衝擊波瞬間作用到所有阿修羅身上,這些阿修羅頓時無法再淡定,紛紛慘叫著、被沖飛。
而後像是剛剛反應過來一般,面帶驚恐,大呼小叫著遠去。
「老祖宗打人了!」
「快跑啊!!!」
齊紫·凡:「···」
季初彤:「···」
藍彩兒:「···」
三位『靚女』嘴角抽搐、眼皮跳個不停,徹底無語凝噎。
這些存在,真的是『仙』和一群實力不低的存在?這智商,真的是沒誰了呀!
也就是此刻,那滄桑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虛弱:「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前來。」
「過來吧,想來你們也很好奇。」
怎麼辦?
三人對視一眼,齊紫·凡輕輕點頭:「過去看看。」
「那便打擾了。」
藍彩兒不著痕跡的開口,隨即,其腳下血水突然變色,但很快恢復正常。
這一切被齊紫·凡兩人看在眼中卻未曾說破,而後一同朝聲音源頭而去。
那是一間沒有什麼『特色』的古剎,與其他古剎看上去相差不大。
沒有門,或許原來是有的,但如今早已不復存在,只剩下一個被摧毀的門框還能依稀辨認。
古剎大廳內,一阿修羅族老者坐在那裡,地面便是血海表面,不是蕩漾著浪花,但卻生者一堆火。
他就這般坐在火邊,極為蒼老,好似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布滿了歲月的滄桑。
「人···」
他抬頭,目光十分渾濁,好似並不清醒,但卻有一種特別的光亮在其眼中誕生。
「原來,真的有人這種生物。」
他感慨著,臉上帶著震驚與欣喜,但多的,卻是難以置信之色。
看著他,齊紫·凡目光微凝。
季初彤與藍彩兒也頗為警惕。
這是一位金仙巔峰存在!
一位阿修羅族的金仙,而對於她們而言,這卻是一個未知種族,不知其能力,不知其善惡。
面對這樣的存在,自然要無比警惕。
「前輩知道我們人族?」
齊紫·凡同樣十分謹慎,但卻順著這個話題問了下去。
「知曉。」
這位蒼老的阿修羅點頭,隨即目光一直在三人身上游離,像是在辨認、在分析『人』這種生物。
「我誕生之時,便有一些記憶。」
他輕嘆:「關於我族、關於人鬼神妖···都有一些,但卻並不多,可是,從未見過。」
「已經不知多少歲月了,我甚至懷疑這一切都是虛假而非真實,直到方才你們出現。」
誕生?!
齊紫·凡心頭一跳,壓制住自己的好奇,故作平常道:「前輩你方才所言,誕生?」
「誕生。」
他點頭:「或許你們並不知曉,我們一族,名為阿修羅···」
果然!
齊紫·凡瞬間徹底確定這一點。
而季初彤和藍彩兒,卻是一臉迷茫與好奇。
「阿修羅族?」
她們默默相視,盡皆不了解、也不明白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種族。
「我們依附這片血海而生,也在這片血海中死去,世世代代、早已不知歷經多少歲月了。」
「但據我所知···」齊紫·凡接過話題:「阿修羅一族,應當也是****配後,生下後代?前輩卻說自己『誕生』以來,是指出生,還是?」
「嗯?」
這蒼老阿修羅雙目轉向齊紫·凡,目中閃過好奇之色:「你知曉阿修羅?」
「曾在一些古老的記載中得知一二,不知真假,希望前輩能夠為晚輩解惑。」
「原來如此,你們方才說自己是外來者,如此說來,外界,也還有著關於我族的傳說麼?」
齊紫·凡沒吭聲。
但,外界有沒有關於阿修羅族的傳說,他還真說不準。
地球時代必然是有的,但是諸天萬界時代,難說。
「的確,如你所言,一般而言,我族的後代都是由男女交配後懷孕、生下,外面的阿修羅,也都是如此。」
「但我,與我的妻子,卻是這血海孕育而出,血海,便是我們的母親。」
這?!
另一個版本的冥河?
齊紫·凡心頭猛跳,但從他們的實力來看,卻顯然並不是『冥河老祖』,甚至連冥河老祖手下的幾名阿修羅族大將都相差十萬八千里。
所以,只是血海孕育而出的阿修羅族麼?
不知齊紫·凡想法的蒼老阿修羅再度開口:「其實,血海母親孕育而出的阿修羅,才是最完美的存在。」
「我與妻子雖然相互吸引,也誕下了諸多子嗣,但他們···」
「唉。」
「如你們所見,他們的靈智極低,幾乎只有本能的喜好與厭惡。」
他一陣搖頭,嘆息中滿是落寞與無奈。
「或許,這與我們這一族被詛咒有關吧?」
「詛咒?」
藍彩兒十分好奇,她一部分手段便是『詛咒』,此刻不由想要了解更多。
畢竟,能讓一位如此強大的金仙巔峰存在都深陷詛咒之中,這種手段必然不弱。
若是能夠了解一二,甚至將其破除,對於她來說,會有很大的幫助。
「詛咒麼?」
齊紫·凡卻是微微皺眉,而後緩緩搖頭:「或許是,但或許也並非如此。」
「前輩,我們沒有惡意,而此刻看來,你也是如此,若是可以,我希望咱們雙方能夠暢所欲言,真誠交流。」
「自然。」蒼老阿修羅輕輕點頭:「若非如此,你們如何能夠進來?」
「是晚輩小人之心了。」
齊紫·凡笑了笑,分別指向兩女:「我是齊紫霄,左邊這位名為季初彤,她是藍彩兒。」
「不知前輩名諱?」
「倉。」蒼老阿修羅指了指自己:「我的名字。」
「倉前輩。」
三人抱拳,行了一個道禮。
倉並不懂這些理解,卻也能看出個大概,便緩緩擺手:「不必如此。」
「齊紫霄,你方才所言,這一切,或許並非是詛咒?」
季初彤和藍彩兒也是滿臉好奇的看著他。
「是!」
齊紫·凡點頭:「不過晚輩也不能確定,只是有些懷疑,在此之前,恕晚輩冒昧。」
「詛咒一說,是前輩你從何處得知?」
倉未曾猶豫:「此乃我與妻子商量後所得出的結論。」
「我們活了極為漫長的歲月,甚至我們的兒子、孫子、乃至數十、百代之後,都逝去了許多。」
「但是,我們之後,卻全都···」
「而且,在我們與生俱來的記憶中,便有一場模糊、但必然是驚天動地的大戰。」
「那場大戰波及整個血海與阿修羅一族。」
「從那之後,血海中似乎再無阿修羅存在,直到無數歲月之後,我與妻子同時誕生。」
「根據這些線索和結果,我們猜測,有一種神秘詛咒,是當初大戰的另一方所種下,一直埋於血海以及阿修羅一族體內。」
「所以,我們誕下的子嗣,才會如此···愚蠢。」
倉想來想去,終究還是用出了愚蠢二字。
「我曾親眼見證數以百萬計的阿修羅一族降生,數十萬計的阿修羅死去。」
「都是我與妻子的血脈之後,但卻全都如此。」
「實在是···」
他的臉上在這一刻寫滿了痛苦。
一種悲嗆的情緒在蔓延,就是藍彩兒與季初彤也被『感染』到,面露悲切。
齊紫·凡則是微微皺眉。
「原來如此。」
「這···的確有可能是某種詛咒的存在,但也有另一種可能,只是有些許的不符。」
「什麼可能?」
倉頓時看了過來,目中帶著憤恨與無奈。
「前輩你的妻子···」
「逝去了。」
倉幽幽嘆息:「在生命的最後關頭,她將一切都給了我,因此我才能殘喘到如今。」
「若是我不在,這些孩子無人照顧···」
季初彤與藍彩兒頓時流下淚來,被這濃烈的悲傷所『引導』,無法淡定。
無數子孫、後代,智力方面全都有問題。
一對老父親、老母親,為此操碎了心。
這其中的悲哀有多勝,未曾經歷之人,實在難以理解。
她們沒有過後代,甚至從『仙』的年齡來說,她們甚至可以說是『未成年少女』。
但在這一刻,卻都被這股情緒所影響,難以自拔。
齊紫·凡也不好受,但他終究抗住了。
「這樣麼?」
他凝神道:「那便無法測試了,但據我所知,近親繁衍,會很容易出現各種問題。」
「具體一些便是,很多的疾病都是由於近親繁殖所造成,如胎兒畸形、智力缺陷、或者一些先天性疾病等。另外近親繁殖也會使得很多的疾病犯病風險提高。」
「用專業一些的話語來說便是——夫婦從共同祖先那裡獲得了較多的相同基因。很容易使對後代生存不利的有害基因相遇,從而加重了有害基因對子代的危害程度,所以容易生出問題孩子。」
「曾經表兄妹結婚的夫婦,生下7個孩子,除1人還算正常外,其餘6人均有不同程度的異常。老大自幼傻殘,早年夭折。
老二現年32歲,形如3~4歲正常孩子大小···是為侏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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