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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是熱的,她是冷的。
他捂不熱的冷。
周景安眼眶突然紅了,他抬手死死抱住襄玥,不顧她的掙扎將腦袋埋進她頸間,在溫熱脖頸處狠狠咬住。
起初襄玥還掙扎,在被咬住的剎那眼光渙散,好想什麼也不管,都空了,恨意怨意戀意一股腦都湧上。
襄玥笑了,「王爺這是做什麼,想咬死我嗎?」
話未落,嘴先被捂住,不讓她再說。
周景安眼眸赤紅,嘴中力道反是變輕,一下下纏綿地吻過傷口,在血管處停留格外久,仿若想隨著其下的跳動長長久久。
周景安是真的想,骨肉與血,永不分離多好。
襄玥顯然不是如此,察覺禁錮的力道變輕,襄玥幾乎沒有遲疑就把人推開。
襄玥拿出手帕,用力擦過脖頸,一遍遍。
周景安止住她的動作,眸中有怒火與憐惜,明明是之前他不用力就能掐出紅印的肌膚,有多軟。
他艱澀問出口:「不疼嗎?」
襄玥稍怔,嘴角本能牽扯出笑意,「疼呀。」
疼又怎樣?
「疼過就不疼了。」襄玥把手帕收進袖中,指尖在腕上的紅蓮印處輕點。
「王爺您說對嗎?」襄玥眼尾挑起,十足的風情與漫不經心。
周景安只覺刺眼,緊緊抿唇,今日稍顯蒼白的唇瓣被抿唇深色,雙頰有暈紅,整個人顯出綺麗的色彩。
襄玥想到剛剛滾燙的熱度,轉開話題:「王爺,到馬場了,您可要下去。」
周景安眸內划過受傷,額間還有細密的虛汗,整個人都不太提的起勁兒。
她都只顧騎馬。
周景安莫名惱怒委屈,沉沉看眼襄玥便徑直掀開車簾,大步跨下馬車。
襄玥拿起案上早前長冽遞進來卻一直未動的披風,隨後跟上。
只這一頓,下了馬車,襄玥只見到周景安大步走遠的背影,以及陳月儀亦步亦趨跟上的身影。
襄玥頓住,她還想問周景安需不需要先去馬場的帳內休息。
現在,看他是生龍活虎沒有大礙的。
襄玥把披風交給長冽,順帶囑咐:「去給王爺披上。」
長冽正要接過,看了眼襄玥忽地手一抖,披風險些徑直落地。
襄玥險險接住,挑眉。
長冽哆嗦:「王妃您給王爺吧。」
自己垂頭一咕嚕跑遠,仿佛再多看襄玥一眼就會腦袋不保。
襄玥懵懂,後知後覺摸了摸脖頸,她磨磨牙,抖開披風給自己裹住,套上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