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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菡走後,這間房他就不讓人動,一直保持原來的樣子。
「君浩,君浩。」梁曼茹使勁的敲門,見裡面沒有動靜,扶要門邊上哭了起來。
突然門被打開,梁曼茹猛地撲到了一身酒氣的裴君浩身上,說:「君浩,你為什麼這樣?從我們結婚,你就一直不與我同房,現在都兩年了,櫻櫻都一歲多了,你還是一直這樣躲著我,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
「曼茹,結婚前我就跟你說了,我們的婚姻不會幸福,我們就此止步,你偏不肯,現在我們結了婚,又怎麼樣呢?」裴君浩苦惱的推開梁曼茹,吐著濃濃的酒氣說。
「都是因為慕芷菡,你心裡就只想著那個賤女人!可是她已經跟楚彬軒私奔了。」
「胡說!不許你污辱芷菡!芷菡她不會與別的男人在一起的,她愛的是我,是我裴君浩!她是我的女人!」裴君浩吼道。
「她是你的女人?那我是誰,我是誰?賤女人!賤女人賤女人賤女人!我偏要說!」梁曼茹哭喊著。
「啪!」裴君浩一揚手,打了梁曼茹一個耳光,吼道:「不許污辱芷菡!」
梁曼茹捂著被打的臉,哭著說:「裴君浩,你打我?你為了那個賤女人不與我同房,現在竟然為了她打我?」她拿起他的手,對著自己的臉說:「有種你再打,打死我,看你能不能把那個賤女人找回來!」
裴君浩登時愣住,對梁曼茹,他心裡還是內疚的,雖然他不愛她,但畢竟她生了他的孩子,他自己做錯了事,他得承擔起這個責任,這一點,是他的軟肋,見她瘋了一般朝他叫喊,他不願與她糾纏,推開她走出去。
梁曼茹追出來,他的汽車已經響起,駛出了莊園。
街上霓虹燈閃爍,繁華似錦,可是裴君浩的心卻孤獨而裴涼,他把車廂里的空調放到最大,仍然感到寒冷,如果心是冷的,身體又怎麼能溫暖呢?
慕芷菡與楚彬軒在慕品文的葬禮後,就悄然離開了賓汾市,聽說去了英國。
在慕品文的葬禮上,慕芷菡和楚彬軒的身邊層層包裹著楚彬軒的人,強大如裴君浩,竟然不能看她一眼。
他當時就心碎了,她為什麼不給他一個辯解的機會,梁曼茹懷了他的孩子,父親以命相逼迫,他雖然不得已和她結了婚,可他的心裡始終只有她,他終是要想辦法了結與梁曼茹的關係。
他晚上趕過去,是要給她一個解釋,讓她理解他的苦衷,再等等,等等他,可是她為什麼就等不了,而要與楚彬軒私奔呢?
更可悲的是,慕品文不該那時候翻個身啊,現在,他就是渾身長嘴的解釋,也說不清,而慕芷菡,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他。
那個雙眸飽含痴情的女子,那個就是在他無度的**下也咬住嘴唇選擇隱忍的女子,真的選擇離他遠去嗎?而且是與一個他心中的強勁的情敵一起離開。
想起往事,胃裡更是有如翻江倒海般的難受,裴君浩將車停下,下了車,扶在路邊的花壇上,「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就這樣將胃裡的東西吐了個精光,仿佛裝在肚子裡的全是苦水,他要把它全部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