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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瀾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上次讓你調查宋適，有結果了嗎？」

蔣曉挑眉：「宋適？」

一說這個他就來勁兒了：「除去之前和你說過的那些，我找人跟了宋適半天，發現這傢伙好像知道我們狗仔會用什麼手段偷拍一樣，怎麼跟都能跟丟。」

喬瀾不悅：「你失手了？你對得起我每年給你掏的巨額贊助嗎你？」

「哪有哪有，」蔣曉為了自己的「巨額贊助」，立馬否認，「我可是華夏第一狗仔好不好！怎麼可能失手呢對吧！」

他小心翼翼地討好著喬瀾——沒辦法，這位的脾氣怪，又有錢，得供著。

「我敢確保，宋適沒發現我們。但是他的行車軌跡，就像是在刻意的躲避我們一樣。」

「或許說，這不叫刻意，而叫習慣性、下意識。」

喬瀾疑惑：「你的意思是？」

蔣曉下了決斷：「他要麼是有過被人跟蹤的經歷，要麼就是了解我們這一行的做法。」

第九十七章 不要的孩子

喬瀾心下偏向第一種可能。

宋正桉把宋適當替身的話，當然要確保替身沒有逆反之心一類，找人跟蹤他也是常事。

宋胭不是還說嘛，宋正桉還監／視著宋時呢。

喬瀾：「我回頭問問宋胭，看看是不是宋正桉在跟蹤宋適。」

「我覺得不太可能是前者，」蔣曉卻反駁，「跟／蹤別人和偷拍不是一個性質，宋適不僅會甩掉我們的車，還擅長抓各種拍攝死角，這怎麼解釋？」

喬瀾：「你是說……」

「可是你給我的資料裡面，宋適目前算是個無業游民，每天都是在宋正桉的小公司底下晃悠。」

蔣曉：「這倒是沒錯。」

「我本來也覺得事情到了這兒就沒辦法查下去了，就和關也曹瀚言那事兒一樣，線索斷了，細節什麼的處理的太乾淨了。」

「可是這時候，我發現宋適的配飾，是高檔奢品。」

喬瀾反問：「這有什麼？這不是很正常？」

「這有什麼？老闆你怕不是當富婆當習慣了，把奢侈品看的和樓下超市打折十塊錢三條的毛巾一個價值了。」蔣曉忿忿地抱怨。

「宋適的那些奢侈品，大多都是全球限量，宋正桉給他安排的東西裡面，可沒有這些。」

「宋正桉可以給他錢，給他放權，但那都是小手筆。況且，他宋適還要在宋正桉面前裝乖乖乾兒子呢，怎麼會亂花錢？」

「我又摸到了宋適的銀行帳戶，發現宋正桉給他的錢他都是合理消費，沒有買過這些東西。」

喬瀾：「那他的奢侈品，是誰給買的？」

「想知道這個還不簡單，」蔣曉打了個響指，「查查那些全球限量的東西，分別由誰購買不就行了。」

喬瀾的胃口早就被蔣曉吊的足足的，立馬問：「那你查到什麼了嗎？」

蔣曉卻罕見的有些為難：「查到，肯定是查到了些什麼。但是吧，這玩意兒，它不好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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