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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宋胭眸色沉沉,「喬瀾,那個人,和宋時同年同月同日生。」
「什麼!?」喬瀾瞪大眼睛。
宋胭:「我有預感,這個人,絕對和宋時有關。」
喬瀾補充:「準確來說,是和宋時那硬到克妻克子的命格有關?」
「是。」
「我馬上著手去查。」
掛了電話,喬瀾撐著桌角,不住地咬唇。
前世,在宋胭的葬禮上,她見過那人。
是一個長相清秀的青年,雋逸俊朗,眉目間是絕對不同於宋家兒女的溫柔。
宋正桉站在他身側,抱著宋胭的黑白遺像,老淚縱橫。
喬瀾聽到,宋正桉對那人說:
「你該替她去死。」
青年低垂著眉眼,溫順又乖巧:「是的,父親。」
「別叫我父親!」宋正桉暴怒,嗓音極大。
「好的,宋先生。」青年仍是好脾氣。
之後的談話喬瀾再沒聽到,只記得那青年有著挺直的肩背,頭顱卻總是卑微的垂下。
她閉閉眼,心裡琢磨——
什麼叫「你該替她去死」?
宋胭的死促成了她和宋時命格的轉換,為什麼那青年要替宋胭去死?
等等,替宋胭去死?
替?
腦海里又閃過宋胭剛剛說過的話——
「他和宋時同年同月同日生。」
同樣的生辰,同樣的姓氏,同樣的家世……
喬瀾猛地睜開眼,撥通宋胭的電話。
「宋胭!那人是不是入了宋家族譜?」
宋胭莫名其妙,但隱隱覺得事情好像有了突破口:「是!你發現什麼了?」
喬瀾:「你家的族譜你見過嗎?」
宋胭搖頭:「沒有。」
喬瀾:「聽我的宋胭,無論用什麼方法,拿到你們家的族譜!」
宋胭眼睛一亮,腦海里那條模糊的線突然清晰明了起來:「你的意思是……」
「他是宋時的替身?」
喬瀾嘆了口氣:「我不確定,一切要見到你們家的族譜之後,才能定奪。」
宋胭咬唇:「過幾天,我和傅祗會去見他。」
喬瀾看一眼桌子上《花宴》定檔的報告,道:「好,盡力而為,現在看來,這件事兒不簡單。」
宋胭:「無論簡單與否,都事關宋時……喬瀾,你的重生太過逆天,白來的一輩子,可要好好珍惜。不能因為對我的愧疚,就對自己的事兒不管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