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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問題沒人能回答。

「我會讓你活著的。」聲音悶悶的，宋胭承諾，「我們這些人里，總要幸福一個。」

不知道她們兩個女人是如何乘著夜色回的家，宋胭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把喬瀾送進了酒店。

看著她進去，宋胭開著喬瀾的車，沒回傅家，反倒是繞道而行，回了宋家。

她很久沒回來，一切卻都如舊。

逕自走到宋時的房間，宋胭熟門熟路地找到宋時放在抽屜里的自己的照片。

自己的照片下，還有楚了了的照片。

宋胭不知道，宋時雖然是天之驕子，可是並不幸運。他和宋適其實本質是一樣的，都活在陰暗裡。

可是宋適的生命里沒有光。

而宋時的生命里，宋胭和楚了了，是唯二的光源。

「你走了，爸爸也走了。」宋胭自言自語。

「再過不久，我也要嫁人了。」

「從前你在的時候，我總覺得房子小。你走了我才發現房子這樣空。」

「一直忘了告訴你，當你的妹妹很幸運。其實我是以你為豪的，後來卻不敢了。你錯的厲害，付出的代價也大。」

「那個人回來替代了你，贖的卻是他該贖的罪。」

「你在別的地方，也要認真長大。」

「喂，宋時。」

「我挺想你的。」

宋胭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宋時一張自己的照片都沒留下。

房子裡倒是有很多她的照片，掛滿了牆壁。

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哥哥是否也會想自己？

他想她的時候，還可以看看照片。

自己呢？

自己想他的時候，卻只能在心底懷念。

有的人就是這樣奇怪，他壞事做盡，說話也不溫柔心也不夠細，常常惹你生氣，還曾經想過拋棄你。

而你哭過之後，還是會想他。

坐在宋時房間的沙發上，宋胭意識陷入沉睡的一剎那，心底低語。

「喂，宋時，晚安。」

「胭胭，晚安。」

宋胭猛的驚醒。

睜開眼睛，窗外刺目的光線透過窗格灑進來，給人鍍上一層榮光。

身上蓋了毯子，而宋胭記得，自己明明是坐著睡著的！

是誰給自己蓋上了毯子？

不知道為什麼，睡前聽到的那句「晚安」又回想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