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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循環往復。

視頻沒有聲音，那個女孩的無措驚懼，卻好像能透出視頻來，刺到人心裡。

傅祗關掉視頻，身體僵硬，沉默良久。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什麼呢？

視頻遠遠比語言描述更加生動，更何況這只是冰山一角。

怒氣翻天，傅祗壓抑的喘息，摸出口袋裡的煙盒，卻又塞回去。

一切無處發泄，他狠狠一拳砸向桌面，震得水杯里的液體都破碎蕩漾。

宋胭不說話，感受著傅祗覆在自己眼睫上的掌心的溫度，咬著唇，幾乎滲出血絲來。

指尖顫抖，她的手覆上傅祗的手。

「讓我看看。」

聲音沙啞。

傅祗沒阻止。

真相噁心，可它需要被更多的人知曉。

視頻被倒回，重新開始播放。

哪怕宋胭早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看到女孩倉皇的跑出來心裡還是一揪。

她可以逃跑的。

可是沒有。

花兒一樣的年紀，過早枯萎，過早死亡。

桌下的手狠狠扣著指甲，幾乎要把脆弱的指甲掰斷，宋胭青白著臉看完整個視頻，又沉默許久，才有力氣開口問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的喬瀾：「a市最好的律師，你請得到嗎？」

喬瀾雙眼失去光彩，整個人蒙上層陰翳：「官司我會打。」

「我幫你。」宋胭承諾。

不再說別的，宋胭打開視頻，又看了一遍。

第一次揪心，第二次淬骨。

忍住堵在喉嚨口的髒話，宋胭盯著屏幕，仔仔細細地看。

這是監控視頻，雖然不知道蔣曉是如何搞來的、怎麼搞來的，可是這裡面，絕對有別的線索。

看著看著，宋胭倒真的發現了些不對。

放大視頻，她指著定格的畫面示意喬瀾和傅祗看。

「這個人的背影，有些眼熟。」

能讓宋胭說眼熟的，在娛樂圈裡不說紅遍半邊天，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倒回進度條，宋胭抿著唇，壓抑下心中翻滾的情緒，按下空格。

畫面再一次定格，這次是那群男人剛剛出電梯時候的畫面。

因為攝像頭的角度問題，只能看到他們的側臉。

許是燈光太過昏暗，那人的上半張臉隱在璀璨的燈火間，只能看清他凌厲的下顎線條。

越看越覺得眼熟。

放大放大，再放大。

色塊都模糊了，男人的臉依然只有下半張。

特徵模糊，宋胭無法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