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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悅知邊走邊踩著小徑旁還未被人踩踏過的白雪, 邊和身邊的周揚說話, 「你說我要不要去考個駕照啊？」

周揚低頭看一眼宋悅知腳上的鞋子, 咖色的雪地靴，因為踩了雪, 面上染上了幾分污漬，可看一眼她眼角眉梢的雀躍，到底沒有開口阻止。

「你有時間嗎？」

考駕照倒不是什麼難事，現在報名的有效期是三年, 只要在三年內考完就行。

可考駕照這事兒，不像是別的考試，平時見縫插針的看書做題就可以的。它是真實需要花時間去練車，然後再去考試的。再加上, 現在考駕照全紅外，不像早些年，花點錢, 請人吃幾頓飯，考試的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了。

宋悅知「唔」了一聲，「我昨天看了眼工作行程表，別說考駕照的時間了，今年春節都不知道在哪裡過呢。」

「行程這麼滿？春節都沒空出來？」周揚蹙眉。

宋悅知點頭，「《偵探》的好幾場宣傳要跑，前面的幾場因為撞檔期了，我都沒參加，這眼見著要開播了，總不能還不去吧？人男女主都沒說忙的抽不開身呢，難道我這個女二比主角還忙？」

「可不是忙嘛。」周揚輕笑。

宋悅知瞪他，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可這聽在耳里總覺得彆扭，「哼，你說這話的語氣和宋瑤簡直如出一轍。」

聽見宋瑤的名字，周揚挑眉，「她說你什麼了？」

宋悅知想了想，「其實也沒什麼，意思就是，我們都是演主角的人都知道要提前空出檔期跑宣傳，我這個撞了大運才演了女二的竟然敢不參加，這名氣不大，架子倒是挺大的。」

說完，宋悅知自己倒是先笑了，仰頭看周揚，「我覺得宋瑤這人真可愛。」

「可愛？」

周揚想了想那丫頭的性子，尤其是一張得理不饒人的嘴，和可愛可是半點不搭邊的呀。

「其實吧，我覺得她這性子也挺好的呀。」宋悅知扶著周揚的小臂，小心避開地上的污水坑，「她雖然說話確實不算太中聽，可也不是什麼人她都會上趕著說難聽話呀。」

周揚輕笑，沒接話。

「而且，拍《偵探》的時候，她雖然老說我這不好那不好的，可私底下總會教我該怎麼演，情緒該怎麼詮釋，尤其是台詞的問題。吳導那人喜歡現場收音，我台詞功底不行，可全靠宋瑤私底下幫我練了。她教我怎麼發音怎麼控制情緒，反正，我挺喜歡她的。」宋悅知說完看向周揚。

周揚：「聽你這麼一說，那你為什麼不找我？難道我還比不上宋瑤？」

「你不是忙嘛。」宋悅知說。

周揚：「再忙，也不至於連教你的時間都沒有啊。」

宋悅知仰頭看他，「你是吃醋了嗎？」

「不明顯嗎？」

宋悅知停下腳步，歪頭看他。

周揚垂頭回視她的目光，身後太陽暖黃的光線透過枯黃的枝丫縫隙落在他的發頂，發色變成了燦黃色，整個人沐浴在光圈裡，在冬日裡，無端讓人心裡生出無限的暖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