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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每一次地聞言誇讚, 漸漸地讓心底原本就不該存在的心思，開始發酵，直至……

她吸了吸鼻子，仰起頭, 眼眶還泛著紅，卻又帶著笑意，眼前這人……一幕一幕，發生過的事情從眼前划過。

她想, 或許我從婉娘變成宋悅知得那一刻，是不是同樣意味著，上天也覺得當初的我太不值得了？

宋悅知得視線慢慢從周揚的臉上移開, 頭像漆黑的夜空里，被路燈照亮的夜空里，只看得見恣意飄落地雪花，大團大團的，飛地任性。

冬夜裡的寒風吹來，本就沒什麼重量地雪花竟還隨著夜風飄飄搖搖……

「真自由。」宋悅知低喃道。

周揚看著她，順著她的視線一起看向任性飄搖地雪花，良久，除了大堂里偶爾傳來地低語聲，兩人之間，一片靜默。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地話，你喜歡我，對嗎？」

宋悅知收回視線，目光落在周揚地臉上。

她的目光輕柔，落在周揚地臉上，就像此時天空里落下地雪花一般，若有似無，像是在認真尋一個答案，又似只是隨口一個問話。

周揚臉上地笑意微斂，深邃地眸子裡像是蘊含了無線地深情，他向前邁了一步，和宋悅知只隔著半步地距離。

他微一垂眸，宋悅知細白地小臉絲毫不落地映入他的眸子裡，杏仁一樣的圓眼睛裡閃著光，透著澄亮地光芒，像耀眼地鑽石，又像夏日夜空里的星辰，泛著瑩潤地光澤。

倏地，周揚嘴角勾起，連眸子都微微眯了起來，「我以為，我表現地已經很明顯了。」

宋悅知得目光不躲不閃，回視著周揚，笑了笑，「可是，你從未說過什麼，有時候會讓人誤會的。」

那人也曾用無限溫柔地語氣誇讚我任務完成的很好，甚至從自己地私庫里送了她些許世間少見地珍寶，可終究，是她會錯了意，失去地便是自己短暫的生命。

換一個世界，換一個身份，可若再一次會錯了意，雖不足以再次喪命，可有些傷害，卻是比失去性命更讓人難以承受。

是的，我渴望溫暖，渴望港灣，請不要輕易對我好，我會錯誤的以為，我是你心目中地唯一，你對我的感情是獨一無二的。

你幾次的為我做了你從不曾做過的事，我看在眼裡，可是，我仍然需要你一句直白地言語。

那麼，我才能知道，我該以何種地心態去面對你。

我討厭，似是而非地曖昧。

周揚輕笑，眉眼是前所未有地溫柔，眸子裡是絲毫沒有遮掩地感情，濃烈如醇酒，令人沉醉。

「宋悅知，我喜歡你！」

身後是被寒風吹動搖晃的樹枝，頭頂是簌簌落下地雪花，眼前是周揚高大挺拔地身姿。

宋悅知得眼眶一點一點濕潤，視線變得模糊，她甚至看不清周揚地眉眼，不僅是周揚，就連眼前周遭地一切，在她的視線里，如夢似幻，不真實，好像她一抬手，她依然是正在感受生命一點一點流失地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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