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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紀延聲來說,她和那些女人是一樣的。
想要真的勾住紀延聲,她就必須給他留下和那些主動貼上去的女人不同的印象。
比如,臨門一腳表示不願意。
不是有句歌詞麼,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這是個真理。
可惜韓熙不了解紀延聲,她以為她這樣說,紀延聲今晚會放過她,會對她興趣更甚。
沒想到紀延聲根本就不讓她把話說完,聽出她話里的意思,乾脆直接的伸出食指點住她的唇。把她未說出口的話堵住。
他緩慢的眨了下眼睛,恰到好處的把陡然升起的不耐和乖戾壓下去,似笑非笑的看著韓熙。
「現在,給你二十分鐘,去洗澡。」
.
浴室潮意未散,韓熙木著張臉對著鏡子,一點點把衣服脫掉。
她把兔耳朵摘下來,把頭髮綁成一個鬆散的丸子頭,盡最大努力化解心中越來越嚴重的緊張感。
熱水澆下來,僵硬的身子逐漸變得溫軟,她閉著眼睛把臉正對花灑,屏氣間幼稚的想,如果明天她去報警,說紀延聲弓雖女干她,不知道能不能行。
還用想嗎,肯定不行。
韓熙認命,不敢再惹他不快,加快速度洗完。用僅剩的浴巾包好自己,吹乾頭髮擰開門。
電視機已經打開播著經濟新聞,紀延聲靠在床頭,百無聊賴的看著。
聽見動靜,他看過來。微微皺眉:「把兔耳朵戴上。」
「……」韓熙只好返回浴室,仔細戴好耳朵。
才一靠近床邊,紀延聲就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他丟下遙控器,連著兔耳朵一起揉她的頭。韓熙面上平靜,心中吃驚於他對毛絨物品的喜愛。
「怎麼突然分手了?」
彼此身體相觸,氣氛漸漸火熱,她突然聽見紀延聲問她。
韓熙想到她之前塑造的深情人設,不怪紀延聲這麼問,上次見面她還為男朋友各種開脫解釋。這麼幾天就分手了,肯定有所懷疑。
「他出軌的那人懷孕了。」深情人設不能崩的太厲害,韓熙重新扮演起深受情傷的小白花。「孩子是無辜的,我不能傷害他。只能主動分手,成全他們一家三口。」
「林赫以前對我特別好,他還為了我放棄了出國留學,你說他為什麼出軌呢?我哪一點做的不好,我可以改的——」
紀延聲一個動作,韓熙瞬間被他放在身下。她睜大雙眼看著伏在她上方的男人。
紀延聲眯著眼,神色晦暗不明的親上她的下巴。又溫柔的啄了啄她的眼睛,聲音有些冷漠:「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個敢在我床上誇別的男人的女人。」
「真的,很掃興。」
他作勢要起,韓熙連忙抓住他的領口。
「不是你問的嗎?」她怯怯的說。
這人真的陰晴不定。
紀延聲又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這張長在他審美上的臉配上毛茸茸的兔耳朵,算了,原諒她吧,反正確實是他先起的話題。
他重新俯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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