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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盯著哥哥的腰看了一會兒,裴聽頌又鬆開,「還是不繫上了。」
方覺夏臉上浮起笑意,房間裡黑黑的沒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照在他臉上,就跟蒙了層霜似的,是溫柔的冰美人。
裴聽頌忍不住低頭,拽著腰帶把他扯到自己的懷裡。方覺夏看不清,只感覺一股溫柔的海鹽香氣裹住了自己,濕熱的吻雨一樣落下來,牙齒撬開,舌被勾出來,交纏的時候手總不自覺向上,抓緊裴聽頌外套的布料。
只需一個擁吻,他從裡到外就都是愛人的味道。
「外面很冷的。」裴聽頌抵著他額頭說。
方覺夏輕輕地嗯了一聲,又聽見他主動請纓,「我幫你暖一暖。」
他說完便做,在黑暗中廝磨著方覺夏,變重的呼吸壓著他往後退,一退裴聽頌就進攻,就這麼跌跌撞撞一步步退到沒路可退,後背抵上門,從嘴唇沿路到側頸,到他襯衣領口下的鎖骨,非弄到方覺夏發出些藏不住的喘息,臉都發燙,裴聽頌才罷休。
親完他還有點不高興,替他理好衣領,「你看你穿這麼少,嘴唇和臉都是涼的。」
「生病的人才會發燙。」方覺夏狡辯道。
裴聽頌捏了捏他下巴尖,「那敢情你現在不是不好意思,是生病了?」
確實是,比病了還難受。
方覺夏渾身都熱起來,可和他鬥嘴也落不到好,只能岔開話題,「你要拿的東西呢?」
裴聽頌拉著他出去,「在你身上穿著呢,小東西。」
聽到這個稱呼,他就跟被貓爪子撓了心似的,故意嚴肅道:「如果你算不好年紀,我告訴你。我比你大三歲,是你哥。」
「嚴謹一點,是兩歲半。」
兩人拌著嘴走過走廊,竟然撞上從辦公室著急出來的程羌,對方正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想必是剛打完電話。
裴聽頌覺得奇怪,喊了一聲羌哥。程羌這才回頭,「你們怎麼還在?正好,覺夏,出事了?」
又是什麼事。
方覺夏預感不妙,沒說話,抬頭看他。
程羌走回來,看到裴聽頌也在,面露猶豫。方覺夏卻神色淡然,鎮定說:「沒事的哥,你直接說吧。」
「是你爸爸的事。」程羌原本只知道方覺夏是單親家庭,但並不清楚他父親的具體情況,所以說的時候還抱著一點可能是傳聞的僥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匿名郵件聯繫我們,說他們有你父親吸·毒的證據,現在向我們索要公關費,如果不打給他,他們會找下家把東西放出去。」
裴聽頌的臉色瞬間冷下來,「多少錢?」
「七位數。」程羌眉頭擰起,看向真正的當事人,「公司倒也可以出這筆……」
方覺夏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聲音很輕,沒什麼情緒,但是他第一次打斷程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