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頁(1/2)
「小心點。」
他完全落入懷中。
裴聽頌的手掌從他的後腦勺緩緩下滑, 握住細白的後頸。方覺夏愛穿襯衣, 衣櫃裡有很多件類似的款式,擺著的時候很普通,穿在他身上卻又那麼乾淨好看。
他忍不住低下頭。
方覺夏以為他要吻他,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卻發現他低得比想像中更多,咬住了白襯衣最上面的一顆紐扣。
他用嘴解開了方覺夏的衣扣, 吻了吻藏在裡面的鎖骨。然後又抬頭,孩子氣地對方覺夏笑,吻他唇角。
「看了我寫的東西?」裴聽頌問。
方覺夏點頭,又說:「就一張。」
「本來也就那一張,其他都是廢稿。」裴聽頌坦蕩自然,把他的手牽起來放在自己的腰上,做成擁抱的姿勢,「你好緊張,覺得我會對你做什麼嗎?」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緊張,每一次都是,但他是喜歡裴聽頌的。
「欲望和性都是理所應當,和愛一樣。」裴聽頌說,「我宿舍的書桌里還有好多,想你的時候就會寫點什麼,尤其是晚上。」
欲望是愛的衍生品,是詩人夢裡的臆想。
「要看嗎?」
方覺夏的耳朵紅透了,只看著他,又不說出拒絕的話。因為他無法否認看到裴聽頌寫給自己的詩,那一刻悸動的心。
誰能拒絕一個詩人的示愛呢?
「下次吧,」裴聽頌吻著他的側臉和耳朵,輕柔低語,「下次念給你聽。」
明明只說了一個下次,方覺夏的腦海中卻生出一個完整的夜晚。這就是語言的力量?一向讓自己保持無欲無求的他,開始逐漸鬆開禁錮的網,剝開堅硬的外殼,一點點接受愛與欲求的本能。這過程和融化那麼相像。
被春天囚禁的冬雪,終有一日將成為春水吧。
就在裴聽頌輕吻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被打斷的他皺起了眉,拿出來一看,是程羌,也只好接通。
「喂,羌哥。」裴聽頌戴好耳機,手還捧著方覺夏的臉,拇指磨著他下唇,滿眼都是他,「是嗎?已經定下來了,你跟覺夏說了嗎?」
聽到自己的名字,方覺夏睜大了些眼睛,歪頭看他,模樣太可愛,引得裴聽頌湊過親了親他眼角。
「那我跟他說吧,一會兒我讓他來我工作間找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