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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他知道對方十有□□已經猜了出來,也清楚對方不是保守不了秘密的人,於是點點頭直接承認。
「那就難怪了……」這要是換成林軟他肯定也氣得恨不得抄傢伙上去把人揍進地里。
「哦,那沒事了。」說時遲那時快,前一秒還一臉深仇大恨恨不得揍回去的劉燃立刻不說話了,低頭一臉「好兄弟我明白我理解」地表示自己可以原諒,「都是男人我理解,我理解。」
於是沈念回想起上輩子聽說過的傳聞,說是劉家三少翹課拎了塊板磚在學校小樹林把幾個流氓敲得頭破血流哭爹喊娘,當時還有人說他是衝冠一怒為紅顏,現在想想,恐怕是另有其人。
「你的額頭沒事吧,予城他不是故意的,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礙事不礙事,就是有點腫,回去冰敷一下就好了。」劉燃一臉通情達理地揮揮手,不僅不追究反而勸他先去瞧瞧自家愛人,「我瞧他作為打人的那個好像比我這個被打的還委屈,你去哄哄他。」
「你放心,你們的事我一定守口如瓶。改天我登門拜訪我和你聊聊我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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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予城從來沒想到自己也會後落荒而逃的一天。
黎明未至的夜空寂寂流淌著濃郁的黝黑,那些霧氣或是飛絮般撕扯氤氳的冰冷竄入肺葉是透徹心扉的刺骨冰涼,刀刮般的刺痛。
賓客已經散盡,大廳里空蕩蕩的只剩打掃的傭人。他靠在陽台邊緣的欄杆上,微微凜冽的晚風吹亂他額前的碎發。
他怎麼就這麼衝動呢……他暗自懊惱。
他也是經歷過上輩子的人,他明明知道劉燃喜歡的人是林柏軒的弟弟,可一看到他握著沈念的手,他腦海里就……
是他太衝動了。他慢慢嘆了口氣。
別墅建在湖畔,他低頭看見了湖水,永夜一般漆黑的顏色,其上綴著點點斑駁光影。他站在燈光的邊緣,那些冰涼的河水就這麼從他身畔流過,皎潔圓月從烏雲的縫隙里現出輪廓。
總是這樣的話沈念也會覺得困擾的吧,人又不是什麼東西,即使喜歡也不能自以為是到這種地步。
「予城。」
在一片絢爛到仿佛下一秒就要焚燒的燈光里,有人突然叫出他的名字。